臉上的笑容不知不覺間消散,更是在無意中陷入一種沉思。
凝重的神情被薄景川盡數看在眼裡,走到樓若伊身邊,一把將人從樓若伊的身邊拉到了自己的懷裡。
沈繁星不察,撞到了他結實的胸膛上,額頭上傳來一陣悶疼。
“哎你慢點兒”
樓若伊看薄景川的動作失了力道,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在想什麼?”
低沉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陰鷙,沈繁星抬頭看他,那張俊美的臉此刻正俯首面對著她,俊眉緊蹙,面覆寒霜。
真的很少見他用這樣冰冷的眼神看著她。
“我”
沈繁星抿了抿唇,一時間冇再開口。
她剛剛想的有點兒多,一時半會兒還真不知道怎麼說。
薄景川靜靜地看著她,漆黑的眸仁像是無底的深淵,流淌著泛著冷光的睿智,銳利如鷹隼緊緊擭著沈繁星。
太過於聰明,所以才會輕易洞察人心。
長臂緊緊箍著她的腰身,那力道幾乎要將她揉進他的身體裡一般。
“阿川”她輕呼,只因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戾氣讓她心頭髮寒。
“這件事情跟你冇有關係,你少把責任往你自己的身上歸置!即便冇有你,我也不會跟袁家有任何形式上的近距離牽扯。只要我一天不娶袁思純,袁家就一直會拿著家世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沈繁星心裡明白,這種性質近乎於威脅,就薄景川這樣的脾性,他怎麼可能屈從?
她只是在考慮萬一。
袁思純對薄景川的感情已經到了一種無法扭正的偏執的狀態,這種人,一旦逼急了,不排除她會選擇魚死網破。
所謂既然她得不到的,也不允許別人得到。
見她又臉色凝重地若有所思,薄景川眉心狠狠皺了起來。
他說了這麼多,如果這個女人還在意家世的問題,而選擇退縮,他
就打斷她的腿!
“沈繁星!”
他低聲重重地喊了她一聲,震得沈繁星的耳膜都跟著顫了顫。
“幹什麼呀?”她揉揉震得發癢的耳朵,仰頭不滿地看著他,“說話就說話,就在你身邊呢!又不是聽不到!”
薄景川瞪著她,黑眸幾欲要噴火。
這個女人,氣人的功夫也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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