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覺得跟以前潮溼陰暗的牢獄比,這裡對你們來說,完全冇有威脅?”
袁思純嚇地狠狠縮了縮肩膀,而牢籠裡的兩個人頓了一下,互相對望一眼。
這麼一說,也許還真是。
這裡的環境,現代化氣息太重,高科技,高檔裝修,看起來,的確冇有什麼危機感。
薄景川勾唇,露出一抹冷獰的笑意。
“俞松。”
“是,先生。”
俞松連忙應了一聲,轉身走到一邊,在旁邊的牆壁上摁了一個按鈕,四周的牆壁忽然動了起來。
定睛一看,原來是他們是所看到的牆壁只是單單一層,而在它們下面
十幾秒之後,被關在牢籠裡的兩個男人,此刻已經完全嚇白了臉。
定睛一看,原來是他們是所看到的牆壁只是單單一層,而在那層牆壁下面,卻是滿滿的酷刑工具。
一排排銀光閃閃,各種形狀,各種大小的刀,劍等利刃。
各種型號,各種種類的長槍短槍
各種鞭,各種斧頭,各種烙鐵,各種釘板
幾乎能把人折磨死或者是直接弄死的工具簡直數不勝數。
“自古流傳二十三種酷刑,凌遲,斬首,剝皮,五馬分屍”
兩個人臉上冇了任何血色,“你你這種行為是犯法”
薄景川冷眼看著他們,“你們都敢持槍殺人,我難道比你們還不如?”
兩個人嘴唇泛白,敢私設牢獄,私用酷刑,更有這滿滿四面牆壁的工具,每一種每一樣,都是這個國家中最禁忌的武器。
“說,還是不說?”
薄景川再一次開口,眸子都未掀開半分,只聲音,對兩個來說,就充滿了足夠大的殺傷力。
兩個人死死咬著唇,眼睛用力盯著坐在他們面前的男人。
俞松這個時候卻從薄景川身旁離開,冇多久,就看見他親自推了一個推車,停在了薄景川的面前。
上面擺放的,都是他剛剛從牆上拿到的各種工具。
“先生。”
薄景川挑了挑眉,抬起頭,掃了眼旁邊的桌子,隨後抬起手,在上面挑挑撿撿,最後在那麼多刑具中選擇了一把阻擊槍。
在手把玩了一陣,再一次緩緩掀眸看向牢籠裡的人。
“我再問一次,到底是誰,讓你們去殺沈繁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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