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揚鞭,兩匹馬同時衝了出去。
看臺上的人傳來一陣轟動,隔壁射擊場上的幾個人更是伸長了脖子翹首以盼。
當看到沈繁星騎著馬衝出去的時候,幾個人都是驚訝的。
那副騎馬的姿態,看起來根本不是生手。
“霧草,嫂子這居然會騎馬?”
殷睿爵忍不住嘆了一聲,視線緊緊看著練場上的情況。
薄景川眸子深了幾分,不過唇角還是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來。
論起驚喜,他的妻子,實在是太多了。
彷彿這麼久,他似乎從來都冇有理解過她一般。
她的身上,有著太多太多的秘密了。
對於沈繁星幾乎同時跟她衝出去的舉動,袁思純是訝異的。
從剛剛在射擊場上,她作為一個新手,連槍都冇有碰過,居然還打出成績,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不得不說,還是很不錯的。
那可是真槍實彈,一般的女人連摸一下都覺得害怕,就算是拿起來,也不可能第一次就打中靶子。
如今,她連騎馬,居然都跟自己不相上下。
馬蹄漸漸騰起灰土,兩個人的速度似乎也越來越快。
一個新手,一匹從來冇有上過賽場的馬,如今居然跟她不相上下,這讓袁思純心頭覺得一陣巨大的屈辱撲面而來。
揚起手裡的鞭子,“啪”地一聲清脆地響,身下的馬痛的高昂一聲,疼的狠了,速度不由變得更快。
很快便跟沈繁星錯開了距離,跑到了前面。
袁思純唇角終於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側頭看了一眼側後方的沈繁星,操著韁繩,擋在了沈繁星的前面。
沈繁星冷眼看著她,視線卻看到了不遠處的第一個彎道。
冷笑一聲,她任由袁思純跑到她的前面,甚至跟她拉開好長一段距離。
身後的馬蹄聲漸漸變小,袁思純心中的警惕放鬆,心中更是不屑。
不自量力的女人,看她第二圈兒追上她的時候,如何給她一個極致的屈辱。
策馬揚鞭,她身下的馬快的幾乎像是利箭一般。
她絕對不會輸給她!
給薄哥抹黑?
怎麼可能?
她跟薄哥之間的羈絆,是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無法比擬替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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