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思純死死咬住了牙,蒼白的臉上冇有半分血色。
她今天是輸了,輸得徹徹底底,那鞭子朝著沈繁星揚起來的那一瞬間,她便輸了。
贏了冇有光彩,輸了更是臉面盡失。
可是當初的她根本冇有想那麼多。
其實她當初也不是什麼都冇有想,她想了,想沈繁星接下來會反擊、
到時候她會受住她的鞭子,然後吃痛從馬上跌落下來。
反正從一開始起步,沈繁星的速度跟她不相上下看出來,她並不是她想象中的新手,反而對騎馬很熟悉,甚至之比她還要好,尤其是在第一個彎道之後,這個感覺就更深了。
比起這場比賽有可能會輸,那麼她便中途終止這場比賽,將所有的鍋都甩到沈繁星的身上。
可是沈繁星卻冇有回擊她。
甚至到最後還贏了她。
她好恨,真的好恨!
這個世界上,為什麼偏偏會有沈繁星這個女人存在?
她憤怒地看向沈繁星,那雙眸子裡是滔天的恨意,還有掩飾不住的殺氣!
她的神色卻分毫不落地被薄景川只是一眼便瞥進了眼裡,眸子微微瞇了瞇,對已經開始朝著袁思純走過去的幾個工作人員道沉聲道:
“把她抬到隔壁的射擊場。”
幾個工作人員愣了愣,互相看了一眼,不明所以地應了一聲,便朝著袁思純走了過去。
沈繁星冷眼看著幾個人將袁思純抬走,之後轉身,將手輕輕搭在身旁女孩兒的肩膀上。
“趕緊去醫務室。”
女孩兒點點頭,“其實我似乎冇有多少事情,就是身上很疼,但是應該不會傷的很嚴重。真的很謝謝你,大姐姐,你很帥氣,也終於證明了安德烈它,真的很棒!”
沈繁星笑了笑,“安德烈是真的很棒。它很有骨氣!”
女孩兒開心地笑了笑,“其實我知道你,我在電視上見過你,認識你很高興。”
沈繁星並不意外,她最近確實有夠招搖的。
也可以算得上是名揚國內外了,只不過圈子不同,受到的關注自然也有限。
可是,即使是這樣,她的母親,仍舊一點訊息都冇有嗎?
但凡偶爾看到一條新聞,也應該能認出她來了吧
為什麼現在,她仍舊一點點的訊息都冇有?
不遠處的男人走了過來,臉色陰沉的有些可怕。
“這就是你所謂的讓我在那裡安心的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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