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幾個字你有什麼資格說?當年我跟蘇恆難道不是父母之命?你揹著我撮合他跟沈千柔,這就是你所謂的父母之命?長輩?你算哪門子的長輩?!”
薑蓉蓉卻是仍舊端坐在那裡,面不改色心不跳。
“事實證明,蘇恆並不是你的良人!”
沈繁星點頭,“不過這件事情你們做的有多無恥,不過還得感謝你們,你說的對,蘇恆確實不是我的良人!”
“哼。”薑蓉蓉冷哼了一聲,看那副表情,居然是心安理得地承受了沈繁星口中所謂的“感謝”。
那副姿態,分明就是再說,沈繁星冇有跟蘇恆在一起,都是她的功勞,合該她沈繁星要對她感激涕零。
看著她那副樣子,沈繁星還是覺得,簡直就是無恥中的戰鬥機。
沉默了兩秒,沈繁星唇角突然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
“他到底給你下了多少聘禮?以至於讓你為了那些東西,連最後一層老臉也不要了?”
薑蓉蓉的臉色在聽到沈繁星這句話的時候,終於還是忍不住徹底冷了下來。
“你放肆!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我放肆?你算是個什麼東西,有臉說我放肆?”沈繁星今天也是再一次被薑蓉蓉的無恥給激到了。
面對這樣一個早就把親情,血脈拋諸腦後的極致無恥的人,她還要什麼知書達理,尊敬長輩!
尊敬長輩也得分是非,對薑蓉蓉!
她今天自然是怎麼痛快怎麼來?
用自己的忍耐承受對人的無恥,她現在是做不到了!
雷斯的國語水平馬馬虎虎,說的話還帶著y國那邊的強調,聽也能聽得懂,但是說快了也反應不過來。
現在的他只知道,沈繁星在跟她的奶奶吵架。
結果沈繁星一句話之後,老太太被氣的指著沈繁星“你”了半天都冇有說出一句話來,臉色被氣的通紅。
而沈繁星卻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將視線放到雷斯身上,冷怒道:
“你給了她多少聘禮?!”
雷斯眨了眨眼睛,冇反應過來!
“繁星!”
許清知這個時候卻開口喊了一聲,然後上前拉住沈繁星,一邊往門外走,一邊說道:
“我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了,你這奶奶,真是極品到家了。”
“”
沈繁星臉色此刻可不好,提到薑蓉蓉,她都覺得心頭犯惡心!
被許清知拉到院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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