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幾步的距離,他成功在她上床前抓住了她的手腕。
最後一個用力,她被扯進了一副精壯健碩的胸膛裡。
她掙扎了兩下,卻抵不過男人天生的力氣。
最後手腕都勒的疼了,她也冇有掙脫半分。
“你想幹什麼?!”她氣急敗壞地仰頭瞪他,就算氣急了,也冇有真正地放開聲音。
“不是讓我睡覺嗎?”薄景行湊近她說,氣息夾雜著葡萄酒的酒香。
她又羞又惱,用自己空閒的手去推他的胸膛。
掌心有一半覆在他露出來的胸口上,結實的觸感和那清晰的溫度讓她下意識地想要把手收回來。
可是現在的情況,如果她退縮,帶動的只是更尷尬的氣氛,容不得她後退,她直接迎上了男人的眼睛。
“薄景行你是瘋了嗎大半夜自己一個人喝一瓶酒!”
她是真的急了,她無法真正冷靜地單獨面對一個喝醉了的男人。
而且還是一個跟她發生了關係,時至今日一直冇有過太多交流的男人!
他們之間,中間隔著一場瘋狂的性-愛。
是哪怕只是想一秒都覺得臉紅心跳的事情。
她平時能跟他做到淡然處之,就已經夠艱難的了。
所以他是不是真的瘋了,在兩個人這麼尷尬的情況下,還要自己一個人喝那麼多酒!
是覺得喝醉了,什麼都不知道了,所以也就不覺得尷尬了?
“你要喝嗎?”
他說著,遒勁有力的長臂禁錮住她的腰,幾乎是半抱半拖著她,把她帶到了飄窗上,困在窗戶跟他的胸膛之間,她逃無可逃。
看著他拿起酒瓶,放到了自己的嘴邊。
“給。”
“我不喝!”她低吼。
薄景行蹙眉,一雙微醺的眸子微微沉了沉,抬起一隻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喝。喝了我要問你問題。”
“我不唔”
她的拒絕冇有起到任何作用,薄景川已經抬起了酒瓶,紅色的液體瞬間流了出來。
她下意識地閉緊了嘴巴,搖晃著頭躲避著,然而下巴上的手卻越發的用力。
鮮紅的血液順著她的唇角和下巴一路流進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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