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那種完全沉淪的感覺。
什麼都抓不到。
可是,今晚從一開始,就從來不是她小心翼翼就能避免發生的。
薄景行鐵了心要她,就不單單只是如此。
他難得體貼,在等她適應。
給了他以為足夠的時間,也終於有了動作。
桑榆呼吸緊了緊,帶出男人一聲悶哼,緊接著就是毫無顧忌地動作。
野性,狂肆,帶動起來的氣氛,瘋狂又激烈。
桑榆緊咬著唇,思緒最後被撞的粉碎。
她迷迷糊糊中被重新抱到飄窗上,面對著薄景行,雙手無力地掛在薄景行精壯的肩膀上,緊咬著唇,壓抑著自己幾次都要尖叫出聲的聲音,無意識地主動回應,承受著男人。
可男人卻似乎並不滿足,混亂的吻著她的唇,低吼道:“叫出來桑榆叫出來像上次那樣,嗯?叫出來”
桑榆死死咬著牙,只知道這是她現在唯一要堅守的事情。
薄景行似乎知道她在顧忌什麼,突然再次抱住她,託著她的臀,轉身,走過床邊
“不要”
桑榆抱住他的脖子,視線緊緊盯著床上熟睡的女孩兒,整個人幾乎要崩潰了。
薄景行充耳不聞,就這樣抱著她直接進了洗手間,用腳踢上門,將她放在盥洗臺上。
又用了力,“叫出來我要聽”
“已經夠了啊!”
她的拒絕,換來的顯然只是男人更兇狠的撞擊。
男人就像是剛剛食得肉香的野獸,逮著鮮香四溢的獵物,翻來覆去來回品嚐。
最後的最後,她完全陷入一陣迷亂的怪境裡,為了防止自己迷路,只能緊緊地攀附著唯一一根粗壯的大樹。
偶爾被拋到頂端,又猛然落到地根。
起起伏伏,週而復始。
一直一直到桑榆的意識完全消散的最後一刻,迷迷糊糊她似乎聽到薄景行說了什麼。
“既然晚晚不是,那你就給我生一個!”
他幾乎說了一晚上讓人面紅耳赤的粗鄙葷話,以至於她對他的聲音有了下意識的牴觸。
聽到了,但是卻冇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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