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川一臉陰沉冷酷地盯著對面的楚亦,眸子裡的敵意分外明顯。
而楚亦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他是眼睜睜看著這個男人從樓梯上衝下來的,心裡瞬間便猜到了什麼,臉色陰沉著,與薄景川直面對視。
兩個人的視線似乎在半空中進行了一場廝殺。
樓若伊一臉懵懂地看著突然冒出來的兒子,忍不住眨了眨眼睛,“兒子,你從哪兒冒出來的?”
許清知躲在樓梯口的位置,無語望天花板。
姬姨剛剛很大一部分原因存在故意刺激他的嫌疑,她就不信,就他堂堂薄氏財團執行長的腦子,會想不到這一種可能?
可是他居然還是乖乖地上了鉤,到底要不要這麼不經刺激。
沈繁星現在有些不知所措,剛剛明明都已經躲起來了
為什麼這個時候突然出現?!
客廳裡沉寂了一會兒,眾人似乎也漸漸回神,姬鳳眠更是看向沈繁星,冷著聲音道:
“他怎麼會在家裡?”
她記得,當初可是吩咐了外面的保鏢,不要隨便放人進來的。
沈繁星有些難以啟齒,“他”
猶豫半天,她也冇出什麼來,姬鳳眠沉眉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突然道:
“清知!”
藏在樓梯口的許清知身子一抖,欲哭無淚。
薄景川這個該死的大醋罐子,不顧後果衝出去也就算了,現在也連累她要被姬姨訓斥,天知道姬姨訓人的時候到底有多嚴厲。
許清知的身影緩緩出現了樓梯口,有些委屈巴巴地朝著樓下走來。
“姬姨”
她躊躇地站在距離姬鳳眠兩米開外的位置,低著頭小心翼翼的樣子,完全像是個做錯事情的孩子。
“人是不是你帶進來的?”姬鳳眠沉聲道。
許清知抬頭看了一眼沈繁星,扁了扁嘴巴,又狠狠地瞪了薄景川一眼。
“姬姨,其實我是被逼的。”
姬鳳眠沈著臉,“什麼時候來的?”
許清知暗搓搓地朝著沈繁星看了一眼,最後還是如實說道:“就那天晚上跟我一起來的”
姬鳳眠看向沈繁星,“所以說,他這幾天一直在哪裡?”
沈繁星斂眸,冇去直視姬鳳眠的眼睛。
但是姬鳳眠卻很輕易地從她的神情中看出了什麼,輕聲冷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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