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鳳眠搭在輪椅兩側扶手的手微微緊了緊。
眸子低垂,任何人都看不到她的情緒。
剛剛從人群裡走來的楚叔卻不動聲色地將手搭在了她身後的輪椅上,輕輕拍了拍。
薄老爺子無奈又疲憊的閉了閉眼睛。
到底是怕什麼來什麼。
y國的公主親自來了。
就算葉芷青當年真的是舞廳裡的小姐,但是她跟y國ava公主的那層姐妹關係還在。
如果因此跟y國的關係交惡,薄家要承擔多少損失和後果?
“你們很清楚,即使剛剛她說的那些都是真的,那麼也無法改變袁思純是袁家未來家主的事實。
這麼多年袁家一直把她當做未來家主培養,而我們也很支援她來當袁家的家主。”
“至於這個女人剛剛說想要袁家當她女兒的嫁妝,更是不可能!有我的母親ava公主在,她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袁家落入她人之手?”
“”
“”
這倒是真的難辦了。
本來拿袁家當自己女兒嫁妝這件事情本就匪夷所思。
如今再加上y國皇室的幫襯,這件事
怕是執行長跟沈總的婚事,是真的遙遙無期。
剛剛早已經失去理智的葉芷青被貝熙這麼一提點,整個人也瞬間冷靜下來。
她似乎像是大夢初醒一般,想到剛剛自己的所作所為,言行舉止,真是恨不得狠狠打自己幾個耳光。
她剛剛都幹了些什麼啊?
她怎麼可以輕易被那些人影響到?
思及此,她立即站直了身體,整了整自己身上狼狽的衣服,仰著頭,重新拾起了她的驕傲。
“老爺子,今天這件事,本就是您在給思純做主,要知道如果不是得到您的允許,我們也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現在搞成這幅局面,我跟思純,連帶著整個袁家都成了笑話,今晚這件事情,您看到底要怎麼辦?”
老爺子臉色漲的又青又紫。
事到如今,袁家這是要跟他tǎoshuofǎ?
“哼。”
老爺子半天冇有說話,旁邊的老太太滿含諷刺的冷哼一聲,“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老爺子心頭更是憋著一團怒火不能自已,聽到老太太這麼說,今晚被絲毫不留情面的忤逆讓胸腔淤積的怒火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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