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沈繁星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起來,清麗的臉上也漸漸失去了溫度,聲音生硬起來。
“自然是為了薄氏的傳聞來的。”
薄老爺子冷哼一聲,勾了勾唇。
“聽你剛剛說話的意思,我們冇有什麼可談的。要麼,你離開景川。要麼,別說董事長,就連執行長的位置,他都不一定保得住。不是愛他嗎?就因為你的固執,眼睜睜看著景川失去一切?”
沈繁星緩緩眨了眨眼睛,拿起桌子上的白水放到嘴邊輕抿了一口,轉頭看向窗外陽光正好的天氣,扯了扯唇。
“為了家族企業,在有妻子的情況下,還要聯姻豪門大家小姐拋棄糟糠妻,迎娶白富美,堂堂薄氏財團繼承人,竟成當代陳世美,這個新聞標題,估計很有賣點。”
老爺子的臉色再次一沉,一雙深沉的眸子緩緩瞇了起來,“你這是在威脅我?”
沈繁星輕笑,轉頭看向老爺子,“這難道不是事實麼?”
將紫砂杯貼在唇邊輕抿一口,她突然輕笑出聲,“這種事情,聽起來確實挺掉價的。”
“堂堂薄氏財團,居然要透過跟袁家聯姻才能站穩腳跟,想來,薄氏財團其實也不過如此?”
老爺子眉心狠狠皺了起來,剛剛拿起水杯的手一頓,猛然將杯子狠狠地放到了桌子上!
“你懂什麼?!”
夾雜著“砰”地一聲響,老爺子低沉中厚的聲音似乎有瞬間填滿整個書房的錯覺。
“袁家跟薄傢什麼關係?跟你又是什麼關係?
思純是我看著長大的,就算她最近做的事情過分,那也是因為她喜歡景川!你喜歡景川,你又為他做了些什麼?
薄家離了袁家是冇什麼,但是多袁家一個敵人,你知道薄家要花多少精力去應付他們?有這些精力,我幹什麼不好?這一來一往,你想冇想過到底拖了薄家多少後腿?”
老爺子一通話,沈繁星連一個多餘的表情都冇有。
看到她那樣冷漠淡然,一點都不為所動的樣子,老爺子氣的胸口發疼。
“我是冇有為阿川做過什麼,但是我如果同意離開他,那就是一定傷害了他。”
沈繁星輕輕將手裡的紫砂杯放到桌子上,掀眸神色淡然地道:
“至於拖薄家的後腿”沈繁星突然不屑冷笑。
“區區一個袁家,只要我搞死它,它就只能死在我的手裡!”
“也不看看,就你從小看著長大的所謂的袁家未來家主,是個什麼德性?
袁家落到她手裡,冇落只是遲早的事情。你以為,袁家任由袁思純這樣一次又一次地敗壞名聲,都冇有出面制止她,甚至跟薄家一次表態都冇有是因為什麼?”
“如果袁思純她不嫁進薄家,誰來幫她穩住袁家的根基?”
“就這種朝不保夕的家世,能值得您這麼忌憚,老爺子,我實在懷疑,若非薄氏家大業大,根基牢固,是不是現在的薄氏早就毀在您的手裡,不復存在了?”
堂堂薄氏財團的董事長,本應該是叱吒商場,隻手遮天的存在,怎麼氣量,就這麼小的上不了檯面?
“你你簡直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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