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你演這場戲是給誰看的呢?”
葉清秋眸子微愣,一時間冇有說話。
看到這副樣子,厲庭深扯了扯唇,嗓音裡溢位的諷刺笑聲讓葉清秋多少都覺得難堪。
“一邊對我冇興趣,一邊又想讓我因為你鬆口成全別人”
葉清秋斂眉不去看男人壓下來的俊臉與她之間的逼仄。
厲庭深的視線卻盯在她光潔飽滿的額頭上,開腔,聲音涼薄,噴薄而出的氣息卻溫熱的燙著她的肌膚。
“我白天拒絕過她一次,今晚她明顯是帶著靠山來坑我,知道麼?如果是白天我答應,她十個人裡面也許還能給我一兩個拿得出手的藝人,現在你覺得她會給我安排幾個?”
敬酒不吃吃罰酒
她沈繁星說出來的話,當真是句句不落空。
葉清秋卻揚唇看他,“她好歹也是你好兄弟的女人,如今更懷了孩子,你難道不該表示?”
“該不該表示是我的事情,你是以什麼立場提醒我這些的呢?”
葉清秋抿緊了唇,伸手撐在他的肩膀上,“你想多了,我頂多算是幫自己的老闆謀取利益!”
厲庭深冷笑一聲,“篤定了我會護著你,然後給別人謀取利益?”
“如何做是你的事!”
她話音落下,撐在男人肩膀上的手用了力氣,想把他推開。
結果厲庭深卻先一步撤開了距離,直起身,面色陰冷地看向沈繁星。
“白天提到的事,我答應你。先把你家那位的火滅了。”
薄景川皺眉,刀鋒一般的視線仍舊危險地落在葉清秋的身上。
厲庭深往前走了兩步,不懂生色地擋住了薄景川的視線,看向沈繁星。
“他這副樣子,再繼續持續下去,冇幾個人承受的了,你確定不補這個漏洞?”
厲庭深的話讓沈繁星略微有些尷尬地扯了扯唇角。
剛剛就有點猜到葉清秋可能是故意的,為的就是幫著她坑一把厲庭深。
本來跟白天的事完全冇有一丁點的聯絡,只不過當時候她適時再提起這件事,讓厲庭深當個“和事佬”應下也算是萬事大吉了。
不過厲庭深這衣冠禽獸陰晴不定,性格捉摸不透,她不是很有把握就是了。
不過不成功也沒關係,她還有阿川可以幫她!
結果冇有想到,他倒是挺上道。
不過把戲被當場拆穿,倒是真有點尷尬的。
想想,她又朝著厲庭深掃了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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