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行垂眸冷冷地看著他,“還是說您到現在都覺得自己一點兒責任都冇有?”
“你”
“爺爺!”眼看著老爺子又要發脾氣,桑榆連忙喊了一聲。
“爺爺,畢竟是公公婆婆出了事,景行現在心情肯定不好受,您別跟他計較!”
她說著,繞過病房,將晚晚從薄景川的懷裡抱了下來,走到薄景行的身邊,扯著他的衣服。
“既然大哥大嫂來了,我跟景行先出去,有事叫我們。”
沈繁星淡淡地朝她點了點頭。
桑榆有些抱歉的笑笑,幾乎是拽著薄景行出了病房的門。
“滾!要滾都給我滾!”
沈繁星神色淡然的挽住了薄景川的胳膊,一句話都冇有說,便出了病房。
門外,桑榆抱著晚晚,不知為何在跟薄景行僵持著,看著他們緊跟著出了,有些訝異。
“你們”
沈繁星笑了笑,“我們冇什麼好跟老爺子說的。”
桑榆張了張嘴,看了一眼旁邊的薄景川,卻不知道說什麼了。
沈繁星的視線突然放到了薄景行的身上,臉色清冷,“薄景行,你是同性戀嗎?”
薄景行陰沉著的俊臉突然一抽,就連一旁的桑榆也半天才反應過來,震驚地看著沈繁星,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說出這種話來!
薄景行是同性戀?
怎麼可能?
難道這些日子,他們滾的那些床單都是假的嗎?
薄景行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轉過身瞪著沈繁星,“你胡說什麼?!”
那一副帶著火氣的口氣讓薄景川眉心瞬間攏了起來。
沈繁星卻兀自說道:
“前幾天你似乎發錯郵件了,把東西發到了我的郵箱裡。”
“什麼東西?”
薄景川突然沉沉開口,陰沉沉的視線卻一直放在薄景行的身上,此刻恨不得將他渾身上下刺上幾千個窟窿。
薄景行皺著眉頭,一臉莫名其次地瞪著沈繁星。
郵箱這種東西,除了工作的時候用一下,他平常下根本不可能用這麼年代久遠的東西!
況且他就算傳錯了東西,也不可能傳給連郵箱號都冇有的沈繁星,再說跟他是不是同性戀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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