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幾乎是個全能的妙人呢。”
“哪裡只有這些啊,人家會的多著呢,這點程度算什麼?”
“不愧是王室的孫女”
諸如此類的話,不管是虛與委蛇的恭維,還是真情實感的欣賞,總之都是聽起來讓人心情舒暢的讚美。
貝蕾臉上的笑意冇有變過,始終保持在同一個頻道上,在熱烈的經久不息的掌聲中,重新走到了尤萊亞女王的身邊。
“外婆,這是我特意為您學的,您還喜歡嗎?”
尤萊亞女王神色平靜地點點頭,“不錯,我很喜歡z國的文化。”
不是喜歡她彈得,而是喜歡z國的文化。
話說的含蓄,貝蕾唇角的弧度僵了一下,最後又笑道:
“您喜歡就好。”
尤萊亞女王冇有說話。
主持再上場,幕布後,工作人員將貝蕾剛剛彈奏用的鋼琴抬了下去,換上了沈繁星之前彩排時用的普通黑色鋼琴。
雖說普通,但是大概也僅此於貝蕾剛剛那一臺,畢竟是王室舉辦的國宴,鋼琴怎麼會差呢?
只是這個反差
實在太明顯了。
等到主持人簡單地報幕之後,沈繁星緩緩走上臺。
身上是薄景川特意給她準備的晚禮服,v字領口有中式的立領設計,上身香檳色純手工刺繡栩栩如生,金線蕾絲花點綴,飄逸地紗裙在行走間盪漾起清淺優美的弧度,一雙同色的平底鞋掩藏在長裙裡,若影若現。
出色又低調,不張不揚,簡約優雅。
一頭長髮也挽在腦後,兩側的鬢角劉海都優雅地落在兩側,五官精緻,眉目之間似乎帶著些許清冷和英氣,只是從後臺走上來的幾步,一種難以言喻的氣場讓在場的人都不由擯住了呼吸。
無法形容,彷彿中骨血裡流淌出來的清冷和傲然,看起來似乎有讓人不由臣服的強勢,但是卻又讓人覺得她溫雅淡然,難以接近,又明明感覺到她身上有一種讓人溫暖的氣息。
臺下傳來竊竊私語——
“這是star,我知道,我家裡那個臭小子迷戀她迷戀瘋了不過他說要找一個跟她一樣的妻子,我還是很欣慰的。”
“我家那位是女兒,現在每天都在努力,只因她曾經揚言要成為像star這樣的人。”
兩個人互相對望一眼,片刻拿起酒杯,輕輕碰了碰,“有機會讓兩個人見一面。”
“”
“以前聽說過她太多的事蹟了,能讓一個公司起死回生,又親手將一個公司毀掉,轉頭自己的公司又搞得風風火火,這個女人,頭腦跟手段都不簡單。”
“是啊,不簡單。不然怎麼可能拿得下薄氏財團那位年少有為的執行長?”
“啊!你這麼一說,還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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