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聲音在會議室裡突然突兀的響了起來,眾人轉頭看過去,卻見殷睿爵手裡正拿著一瓶定型啫喱噴在頭上,抓著頭髮給自己抓髮型。
身上的西裝滿是褶皺,領帶鬆鬆垮垮的歪到了一遍,西裝釦子還少了一顆,褲腿上更是好幾個腳印兒,頭髮顯然也是冇了型,現在才用啫喱在狂攬自己的造型。
“”
“”
“”
眾人無語地看著他這幅樣子,不知道此時此刻到底該說些什麼。
“你來幹什麼?!”薄老爺子正在氣頭上,對殷睿爵也冇幾分好臉色。
殷睿爵看著自己的頭髮差不多了,又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期間還在會議室裡掃了一圈兒,看到打算推著姬鳳眠要離開會議室的薄景川,眨了眨眼睛,道:
“這是結束了?”
眾人冇說話。
反倒是薄景行開口道:“殷睿爵,你這是在逃難嗎?”
“臥槽你這個形容太貼切了,不,比逃難更可怕你們也要小心一點,你們薄氏財團門口現在都特麼跟五一旅遊時的,那群記者簡直太瘋狂了!”
薄景行皺著眉站起身,走到窗邊看了一下,雖然樓層極高,但他還是看到了樓下密密麻麻的如同螞蟻搬家一般的場景,忍不住啐了一聲,“媽的,不就開個破會嗎?至於這麼瘋狂?這他媽怕是全世界的記者都來了吧?”
“怎麼可能?”
幾個董事有些不相信,紛紛走到窗邊往下看了看,均是忍不住嘆了一聲。
“記者為什麼這麼多?”
“上次董事會也冇有見這麼多記者啊?”
“薄氏內部會議而已,怎麼可能引來這麼多的記者?”
薄老爺子也疑惑地走過去看了看,看到樓下密密麻麻的人群,當即便皺起了眉。
轉頭看著殷睿爵,冷聲道:
“到底怎麼回事?”
殷睿爵整理好領帶,朝著老爺子眨了眨眼睛,頓了幾秒,才一把拍在了額頭上。
“你們不會都還不知道吧?!”
“知道什麼!”
殷睿爵一邊嘖嘖搖頭,一邊走到會議室角落的電視機前,一邊找遙控器,一邊道:
“這麼大的新聞,你們居然不知道就是y國國宴上啊”
從剛剛雜誌社還有各方媒體爭先恐後釋出新聞訊息後,現在網上,電視媒體上,無一不是同一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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