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換不回母親的生命,善良也阻止不了那一對母女的野心和對她的打壓和迫害。
深吸了一口氣,她不免又抱緊了自己幾分,視線卻透過面前的落地窗,看到了朝著自己靠近的袁思純。
她的眼眶倏然紅了起來,緊咬著唇,眼淚打轉。
“遲早會有這一天的,我以為你今天下午那樣氣勢,應該是已經接受了現實。
所以,有什麼好哭的傻子也冇什麼不好,也許以後相處的久了,你說什麼,他便做什麼,搞不好這整個秦家,以後就是你的”
袁沐純轉身,低頭看向袁思純,眼淚因為她垂頭的動作脫離眼眶。
她看著袁思純,冷冷地哼笑一聲,“這麼多年,我們相處的也算是融洽。到最後你們就對我如此袁思純,說你心思惡毒,上不了檯面,你覺得別人冤枉你了嗎”
袁思純卻不惱不怒,“冤不冤枉另說,只是他們誰都冇有資格評判我。適者生存,我只是為了得到我想要的而已。你看看在場的所有人,他們誰不希望自己好好的精彩的活著呢”
袁沐純朝著袁思純視線的方向望去,整個宴會廳的人,男人西裝革履,風度翩翩,女人身姿搖曳,珠光寶氣。
是,他們此刻心裡都在想著要如何讓自己活得更萬眾矚目,高人一等。
人不為己,才是天誅地滅。
原來所有的人都是這樣。
她突然笑了起來,豁然開朗,徹底領悟了沈繁星跟她說的那些話。
同樣都是自私,袁思純所做的一切都止步於滿足自己的**。
而沈繁星的自私,卻僅僅只是給了自己一個資格。
包括你可以擁有善良的資格,包括你有底氣去愛,去恨,去開心的資格
“你說的對。”
她點頭,人果然都是自私的。
袁思純笑了笑,朝著站在不遠處的侍應生喊了一聲。
“給我們兩杯紅酒。”
侍應生看了她一眼,轉身剛捏起紅酒杯,
袁沐純便走到了袁思純的面前。
袁思純坐在輪椅上,整個人被袁沐純的身體擋在了陰影之下。
袁沐純一雙眸子直直望進侍應生的眸子裡,兩三秒的時候,侍應生垂眸,看著袁沐純將他手中的酒杯接了過去。
之後她便退開,看著袁思純盯著侍應生托盤上的那杯酒看了一會兒,才抬手拿了起來、
袁思純看著杯身處那個明顯的指印,微微笑了笑。
“今天怕是我們姐妹這輩子最坦誠的一次了,慶祝一下,乾杯。”
袁沐純笑了笑,跟袁思純碰了一下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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