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按壓在門口,無法動彈。
她努力剋制著自己的怒火,低吼出聲
“薄景行你到底想要怎樣”
南方女人仿若天生嗓門溫軟細膩,就算是此刻發怒的聲音,都不是那麼很具有殺傷力。
薄景行將她的身體翻轉過來,摁著她消瘦的肩膀,低頭看著她的臉,富有磁性的聲音沉沉的帶著強勢。
“去洗澡。”
桑榆心口的怒火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你別管我”
“洗不洗”薄景行的聲音驀地又沉了幾分。
“不洗不洗不洗放開我”
桑榆幾乎歇斯底里地叫著,伸手去推他硬朗健碩的胸膛,稍有縫隙,她便轉身找機會開門,結果整個人就人橫著抱進了懷裡。
轉身就直奔臥室裡的浴室。
“你放開我薄景行我讓你放開”
薄景行冷笑一聲,將她放到浴室地淋浴下,想都不想就打開了開關。
花灑裡的熱水瞬間澆灌在她的身上。
將她所有的歇斯底里都盡數淹冇。
她仰頭看著面前的男人,一雙眼睛瞪的通紅,臉上全是花灑灑下來的水,看起來像是哭的很傷心一樣。
薄景行抿了抿唇,心裡忍不住有些發軟。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呢,薄景行,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眼睛通紅,聲音發顫,滿是水的臉此刻怎麼都讓薄景行看著她好像是真哭了。
“洗澡。”
身上的戾氣消減了幾分,聲音顯然也冇有了剛剛的兇狠和強勢。
說著還抬起手打算將她懷裡死死抱著的衣服抽出來。
結果桑榆卻極具防備地握緊了衣服。
薄景行扯,她死活不放手。
然而她最終奈何不了薄景行的力氣,眼看著衣服就要被奪走,桑榆心中的怒氣終於爆發出來,舉著已經溼透的衣服,用力揮向薄景行。
“你管我你走開瘋子神經病”
水花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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