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行深吸了一口煙,還有大半截的香菸幾乎一口氣被他吸到了底,然後見他將菸蒂摁滅,重重吐出一口氣。
“你們要出去啊?”
他答非所問,顯然不大想要他們管他的事情。
“醫院去過了?”
薄景行抿抿唇,“嗯,飛過去的。”
距離吃完午飯也就不過一個小時左右,如果真的去醫院,只檢查就要耗費一段時間,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這種對話,但凡稍微長點腦子的人都能聽得出是調侃。
薄景川臉色冷凝著,“發生什麼事情了?”
“冇事。”
“滾出來!”
薄景行始終坐在車裡,薄景川問一句,他回答一句,看不到臉,也看不到神情。
雖說兄弟之間冇那麼多將就,但是薄景川到底還是發了脾氣。
“……”薄景行沉默了一會兒,最後開啟車門走了下來。
溫度驟降的冬天,薄景行身上只一件灰色襯衫,上面帶著明顯的褶皺,領口兩顆釦子散亂著,隱隱約約露出裡面健碩的胸膛。
散發著男人獨特的強悍野性,但是在這種天氣裡,只是看著就讓人覺得冷。
但是那副凌亂的樣子,還有他頸前隱隱約約露出來的抓痕,輕易就能讓人聯想到一場激烈的曖昧糾纏。
沈繁星心裡明明知道這種男歡女愛再正常不過,臉色還是忍不住紅了紅,眼神閃爍著,飄忽著轉移了方向。
薄景川見狀,卻是危險的瞇起了眼睛。
“桑榆呢?”
薄景行掀眸看了他一眼,那雙漆黑卻彷彿洞察一切的眼睛,讓薄景行無所遁形。
要說這個世界上誰最瞭解他,估計非他哥莫屬了。
除了兩個人一起長大,對彼此的瞭解,還有他洞察一切的本領,實在無法去偽裝什麼。
舌尖抵了抵下顎,他坦誠道“在家裡。”
薄景川沉默。
縱然薄景行是他的弟弟,但是他跟桑榆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他現在談不上有多瞭解,僅僅侷限於桑榆跟薄景行出雙入對出現在他的面前幾次。
桑榆溫順乖巧,對薄景行似乎也是百依百順。
僅此而已。
但是,如果兩個人真的發生什麼不愉快,他卻能肯定,主觀問題一定在薄景行這小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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