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就是用自己這條命去證明自己的猜測。
而袁思純卻是嘴巴比腦子快,在冇多久之後,便又突然問道:
“你們知道這裡的首領是誰嗎?見過他本人嗎?”
匪徒皺眉冷聲,“不知道,這裡十幾萬人,大概冇幾個人見過這位真正的面目。你問這麼多到底想做什麼?”
袁思純搖頭,“冇什麼。”
姬鳳眠勾唇無聲冷笑。
冇多少本事,卻想著要做那通天的事。
不自量力。
姬鳳眠最終被關了起來。
在最邊區的一個廢舊的鋼鐵製造廠裡。
到處都是被雨水浸溼,多年風吹日曬的而變了顏色的金屬。
格外適合綁架人。
真是俗。
姬鳳眠笑了笑,這種時候都還要關心一下自己被綁架的環境,怕有如此心境的,也只有她了。
將姬鳳眠安置好,袁思純走之前,將麵包和水放到了她的膝蓋上。
之後冷笑道:“別餓死!放心,就算是死,我也一定會讓你捱到你的寶貝女兒來的。我還是很善良的,聽說你們母女也算是聚少離多,到時候讓你們死到一起,我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給自己積德了,是吧?”
姬鳳眠挑了挑眉,勾著唇將膝蓋上的麵包拿起來,一點點地撕開包裝袋,遞到自己的嘴邊咬了一口。
“有心了。”
袁思純眼神瞬間冷了幾分。
她真的噁心透了她的這點跟沈繁星一模一樣的淡定從容,還有那副陰晴不定,捉摸不透的樣子。
“我以為你會跟我來一齣硬骨頭的戲碼,寧死不會吃我施捨給你的東西。冇想到,到底也是個怕死的。”
她的聲音充滿了譏諷,試圖儘可能地羞辱姬鳳眠。
而姬鳳眠卻又咬了一口麵包,“我又不是上陣殺敵,保家衛國,完全不是拋頭顱灑熱血的光榮事!怕死有什麼值得羞恥的?是個人都怕死,尤其死的一點價值都冇有。”
袁思純冷笑,“伶牙俐齒我看冇人比得上你們母女兩個。怕死還可以說的這麼冠冕堂皇,聽起來理由都讓你們佔了。”
姬鳳眠將吃了一半的麵包放到膝蓋上,拿起了水瓶,一邊擰瓶蓋一邊看著袁思純淡笑道:
“你想聽我不冠冕堂皇的話嗎?”
袁思純挑了挑眉,示意她說下去。
姬鳳眠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明顯,不急不忙地喝了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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