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鳳眠勾唇淡笑。
袁思純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憋著氣鐵青著臉離開。
姬鳳眠看到破舊卻異常牢固的密不透風的鋼鐵門被關上,臉上的笑容微微淡了些許,拿起水瓶,再次喝了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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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姬鳳眠的袁思純剛剛坐在餐桌上,臉上的表情才又不受控制變得猙獰起來。
“母女兩個都是讓人憎恨的賤人!”
旁邊的匪徒頭看到她這樣,有些諷刺地笑了笑。
給她夾了一根燒雞腿,“先吃飯。”
她看了一眼面前偌大的油膩的雞腿,眉心皺了皺,眸子裡閃過一抹厭惡。
“網上的新聞都被壓了下去,這是有人有意要把姬鳳眠帶走的事情瞞著沈繁星!該死的,為什麼所有人都偏著那個賤人!”
“這個好說,一會兒給那位沈小姐發張照片就好。暗的行不通,就來明的。”
袁思純聞言,雖然知道里面需要注意的事情很多,但是卻還是笑了起來。
“你說的對。”
“吃飯趕緊吃飯,奔波一天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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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剛剛城邊區關卡那邊得來的入境訊息,是姬女士。”
此刻正在飛機上的薄景川聞言,漆黑深邃的眸子瞇了起來,聲音更是冷到了骨子裡。
“是誰幹的?”
“幾個亡命之徒,身邊還跟著一個女人,確認是袁家的大小姐,袁思純。”
話音落下,休息室裡是一陣長長的沉默。
一股冰冷又強勢的壓迫感在休息室裡越來越濃重。
休息室裡的幾個人後背都暗暗爬上了一層冷汗。
低著頭謹慎的不發一語。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的時候,薄景川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直接去邊境。聯絡那裡的負責人,告訴他,我要用人。”
“是!”
有人領命,迫不及待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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