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們兩個人之間永遠都無法直面的事實和隔閡。
如今她剛剛動了那麼大的怒,如果他還要讓他的人在她面前出現,只會讓她更憤怒。
他以前做的錯事太多,現在又怎麼捨得讓她生氣。
最起碼,也要等過幾天她的脾氣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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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盟那邊的生意被打壓的力度越來越大。
僅僅幾天的時間,薄氏財團幾個大項徹底被叫停。
薄嶽林在辦公室沈著臉聽特助的彙報。
“現在已經很確定了,是有人在針對我們,包括其他地區一開始的小專案,應該都是同一個人,最近這幾個專案,對方儼然一副不惜一切代價的態度,跟我們搶生意……根本冇有任何考慮。”
薄嶽林臉色陰沉的可怕,“最近先後出問題的專案所在地區都是薄氏的地盤!到底是誰這麼想不開,居然敢跟薄家硬碰硬?”
特助聽到他的話,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薄董,這些大大小小累積起來的專案,仔細想想……應該都是執行長……是大少爺說要‘全力圍剿’薄氏之後才開始的,您說……這些事情,是不是很有可能跟大少爺有關係?”
他瞇著眸子,捏著鋼筆的手越發的用力。
其實在他的心裡,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他那個好侄兒薄景川。
但是再仔細想想,薄景川說到底還是太過於年輕。
左右不過三十歲不到的年紀。
說他有頭腦和手段,他很認同,但是這一切,都是薄氏成全了他,給了他一個平臺讓他大展身手。
離開薄氏,他什麼都不是。
他可以在還是薄氏執行長的時候遇到過關係不淺的人脈,但是作為資本家,誰敢為了跟他的義氣跟薄氏對著幹?
薄氏財團從百年前就一直在發展壯大,在歐盟地區,已經佔據了牢不可破的位置。
在薄氏根基穩固的海外地盤上強行搶生意,思來想去,他都不認為,這個人是薄景川。
“不可能。”
他否定了助理的猜測。
他根本冇有這個本事。
“去查!看看到底是誰?”
“是。”
等到特助走後,薄嶽林緩緩將手中的鋼筆放到了桌子上,然後站起身,圍著整個沉穩大氣的辦公室的邊緣一步一步的走著,深沉幽冷的視線一點點環視著辦公室裡的任何一個角落。
這是他隱忍了幾十年才得到手的一切,讓他得到後再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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