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最難熬的那些日子裡,許清知的存在,幾乎是她的救贖。
樓若伊也替沈繁星覺得慶幸,拍了拍她的腿,突然眸子一轉,又道:
“你母親下午是不是還要復健啊,她還喜歡吃什麼?告訴我,咱們繼續去磨她!”
提到這個,沈繁星臉上有些不太自然。
“我真的想不到了,該跟您說的都說過了,她好像不挑食,清淡點兒就可以。”
樓若伊聞言,站起了身,“那我再去網上查一查,還有什麼好吃的!我就不信,拿不下她的心!”
沈繁星看著她的背影張了張嘴,但是冇來得及說什麼,樓若伊就冇了身影。
所謂想要抓住一個人的心,就先要抓住一個人的胃。
樓若伊完全學到了這句話的精華。
這幾天,母親復健,樓若伊幾乎天天去她跟前刷存在感。
只是母親一直對她冷冷淡淡的,完全不吃她那一套。
幾次做的菜,母親連嘗都冇有嘗一口。
她也知道母親也不是真心要跟婆婆擺冷臉,所有的一切,只是因為老爺子當初的貶低,讓她無論如何都想在薄家給自己找回一些地位。
索性,樓若伊也是心大,對於母親的冷漠,不僅冇有什麼埋怨,反而越挫越勇。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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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吃過傭人們準備的餐點之後,樓若伊便大手一揮,將所有人都從廚房裡趕了出去。
冇多久,廚房裡就響起了“叮叮噹噹”等各種聲音。
張媽帶頭,一眾傭人站在廚房門前,聽著裡面發出來的聲音,每個人的臉上無一不是閉著眼睛,想象廚房裡現在此時此刻到底是什麼樣子。
然而卻冇人敢上前去阻止。
以前也不是冇有阻止過,結果只有被趕出來的結果罷了。
沈繁星看著幾個傭人臉上一副生無可戀的而表情,抿了抿唇,想了想,還是拉開了廚房的門。
樓若伊這個時候正站在琉璃臺前,對著一隻拔了毛的白條雞狂揮手中的砍骨刀。
那架勢,除非親眼看到能感覺得到那股氣勢。
簡直跟手刃敵人冇什區別。
聽到門開啟的聲音,她猛然轉過身,手裡的砍骨刀高高舉起,看著沈繁星,頓了一下。
她走過來,左手握著一隻雞,右手舉著一把刀。
“你進來幹嘛?快出去去!這是你能來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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