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川,你說的這叫什麼話!?站在你面前的人是你爺爺,不是別人!這是你該跟他說話的口氣嗎和態度嗎?為了一個外人,你簡直太不像話了!”
薄嶽林沈著臉義正言辭地訓斥他。
“為了一個外人?”薄景川薄唇輕碰,諷刺盡顯,“什麼時候袁家成薄家的內人了?”
其意大概是說,當初老爺子為了袁家,公然剝奪他的管理權甚至最後薄家大少爺名號的事情。
薄嶽林一時間噎住,“那……也是為你好!”
“不必了,好不好我心裡自有分寸。如果他們來這裡只是因為袁思純的事情,事情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事情的起因本就是袁思純,別再胡攪蠻纏,不將她的過錯堆積到你們的身上,已經是給足了你們的面子。”
葉芷青突然又開始嚎啕大哭。
“思純,我的女兒,你還我的女兒!薄景川……你們……你們薄家人的不得好死!沈繁星是個殺人犯,你們吧不得好死!”
薄景川眉心隆起,“俞松!”
俞松立即站了出來,指揮著身後的保鏢,絲毫冇有手下留情地將也葉芷青和袁崢崇帶了出去。
之後,他便帶著沈繁星也要轉身離開。
“你……你給我站住!”
身後老爺憤怒不已的聲音響起,見薄景川冇有任何停留,直接吼道:
“薄家把你養這麼大,你就是這麼回報的?薄景川,你對得起我對你付出的精力和期待嗎?就這麼一個女人,她到底有什麼好,讓你放著薄家不要,連最基本的人性你都丟失了嗎!?”
沈繁星側頭看向身邊的男人,卻見他臉色冷沉,仍舊攬著她往前走。
“如果你對我的栽培只是讓我無條件地回報你,那你可能真要失望了。也不要一直都拿薄氏說事,你看中的東西,我還看不上。”
“你現在的一切都是薄氏給的!”
“那麼等到薄氏冇了,你看我會不會一無所有。”
“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老爺子氣的一頓怒喝,薄景川只留給他一抹淡然從容的背影。
將袁崢崇和葉芷青帶出去,葉芷青哭的撕心裂肺,不可自拔。
俞松搖頭,說道:
“袁先生,袁太太,與其在這裡哄,不如還是想辦法將她弄回來吧,葬禮還是要給她辦一辦的吧。”
葉芷青的哭聲戛然而止。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俞松的手,哭道:
“俞松,你告訴我,我女兒真的死了嗎?不是的是嗎,剛剛他們都在騙我對不對?”
俞松搖頭,“袁太太,那種地方本就亂,所有人都敬而遠之的地方肯定是有道理的,暴亂不斷,被殃及也是常事。節哀順變。”
葉芷青終於認了命,鬆開俞松癱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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