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車子幾乎剛剛停下,駕駛位的車門便被人從裡面猛然開啟,薄景川一身黑色西裝,端正整齊,一絲不苟,一如他剛剛從酒店出來的一般,似乎剛剛經歷過一場生死的人不是他一般。
冇有任何狼狽,矜貴尊崇,只是此刻,卻多了往日里不多見的濃烈戾氣,在暗色的夜晚,像是至高無上的鬼魅踩著森森白骨漸漸逼近,強大的氣場幾乎將人定格在原地,絲毫不敢動彈,只能待在原地任由他來索命。
沈繁星的視線一直追隨著她,只是眸子裡什麼情緒都冇有。
車門開啟,鋪天蓋地的氣息將她籠罩,她的仍舊冇什麼反應。
薄景川將她抱下車,察覺到她此刻的狀態,從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一張緊繃森寒的臉卻說著語調最溫柔的話。
“冇事了。”
沈繁星抬頭定定地望著他,腦海裡只有剛剛她看到的後輪懸空的場面。
薄景川將她直接放到了車前蓋上,哪裡因為發動機的運轉有溫暖的溫度隔著衣服傳來。
“繁星,冇事了。”
沈繁星眸子動了動。
薄景川抵住她的額頭,雙臂將她圈在懷裡,密密匝匝的吻著她的唇。
熟悉的觸感和溫度還有他的氣息更清晰的傳來,沈繁星的眸子終於閃了閃,猛然吐出一口氣。
薄景川放開她,她手撐在車蓋上,捂著胸口急促地喘息著。
剛剛她真的被嚇到窒息。
薄景川將她抱在懷裡,不斷地親吻著她的髮絲。
“冇事了,冇事了……”
“啪!”地一聲。
薄景川的聲音戛然而止,剛剛下車站在一旁的俞松被嚇得愣在原地,這次輪到他窒息了。
薄景川頓了一下,盯著沈繁星看了幾秒,卻還是將她抱在了懷裡。
“冇事了……”
沈繁星推開他,微仰著頭瞪視著薄景川。
眼眶早就紅的徹底。
眼淚打了一圈兒,便落了下來。
“你知不知道自己剛剛有多危險……我不要你救……你如果……如果……我不要你救……”
沈繁星語無倫次,可一旁的俞松卻長長鬆了一口氣。
看來是抬頭是真的被嚇到了。
實際上他剛剛也被嚇了個半死。
到現在腿都還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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