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菁芸往前急衝的腳步下意識地頓住,甚至還往後退了兩步。
對姬鳳眠的忌憚,溢於言表。
書房裡一時間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
誰都冇有說話。
姬鳳眠淡淡地看著葉菁芸,漠然淡定的視線對葉菁芸來說,卻像是世界上最鋒利的刀子,將她割的渾身都是刺痛的傷口。
葉菁芸有些慌亂的收回視線,左右無處安放。
腦袋裡一片混沌。
然而姬鳳眠卻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怎麼?幾十年不見的老朋友,見了面竟然連個招呼都不屑給我打了嗎?”
葉菁芸身子一僵,似乎是被姬鳳眠的話嚇的瑟縮了一下,轉看了一眼尤萊亞女王,這才扯出一個笑臉,對著姬鳳眠道:
“鳳眠……真的是你嗎?”
姬鳳眠扯了扯唇,盯著她左右躲閃的目光半晌,才緩緩道:
“你說我該是還是不該是?”
波瀾不驚的一句話,卻硬生生讓葉菁芸的身體僵硬的不敢動彈分毫,額頭上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
姬鳳眠的視線像是萬斤重地玄鐵在壓在她的身上。
就連後來進門的貝蕾,都被姬鳳眠身上無形散發出來的巨大壓迫力震懾的一時間不敢開口說話。
這個女人,簡直比沈繁星還要危險。
初次見到沈繁星,她清冷孤傲,但卻給人一種與世無爭的感覺。
冷漠的不會給任何不相關的人任何一種眼神,但是跟她年紀相仿,就算知道她手段了得,城府再深,也深不過她這個年齡不該有的深度。
可是姬鳳眠不一樣,她到底比沈繁星多活了二十幾年,即便什麼話都不說,她都能感覺得到她身上散發的強大氣場。
母親最近這幾天被父親的事情干擾的心緒大亂,如今再碰上姬鳳眠,難免她會方寸大亂。
葉菁芸的確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姬鳳眠。
她的眼神,跟她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像是將她從裡到外徹底看穿一樣。
“我不知道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面對姬鳳眠的反問,葉菁芸只能硬著頭皮回答。
姬鳳眠冷笑了一聲,“看來是我單方面自作多情了。都隔了三十多年,我能一眼認得出你,你卻貴人多忘事了。”
葉菁芸渾身發抖,鼓起勇氣再看向姬鳳眠的時候,卻見她帶著極冷的笑容看了她一眼,便低下頭重新將注意力放到了手中的檔案上。
她愣了一下,被姬鳳眠的態度搞得有些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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