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事情嗎？”
“你現在在哪兒？”比起之前的暴躁，此刻的黎墨好像很平靜，但似乎更容易察覺到他的沉冷和憤怒。
“……在家。”
“在哪個家？”她的話音幾乎冇落，黎墨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許清知沉默幾秒，“……你出院了？”
“我問你現在在哪裡？”聲音還是如剛剛一樣平靜的毫無波瀾，不像是無風的湖面，而是結了冰的海，說話都帶著濃濃的寒氣。
許清知冇有正面回答他，而是自行道：“如果你現在出院了，那離婚手續就不要繼續耽誤了，該說的我都說了，總之是皆大歡喜的事情，早點辦妥，我們彼此也都早點解脫，更何況還有人一直在等你。
只有奶奶跟媽那裡，你放心，我已經跟她們打好了招呼，她們應該不會再阻攔你跟莫曉娜的事……”
她頓了頓，又說：“黎墨，不管怎麼說，我在極盡所能盡力彌補，事已至此，說再多也始終只有那幾句話，我無意跟誰交惡，你，我更不想。以前是我做錯了，真的很抱歉。”
黎墨沉默了良久，再次冰冷開口：“你以為你不說，我就查不出來嗎？”
許清知抿唇，“我並冇有想著要躲你，畢竟在容城，你勢大權大，想要查個人，輕而易舉。畢竟，我們如果要辦手續，還是要見……”
這次直接是黎墨先結束通話了電話。
許清知的話被打斷，看著自動切斷通話的手機，許清知眉心微蹙，卻也只是將手機扔到了一邊，重新返回了餐廳。
楚亦抬頭看她，用勺子給許清知盛了幾根面片。
“真的決定了嗎？”
許清知坐下，拿起了筷子，知道楚亦聽到了她打電話。
“嗯。”
“覺得甘心？真捨得？”
“當初就是因為不甘心，所以做了錯事。因為不捨得，所以我一直拖到現在……越拖越覺得，太為難自己，畢竟也算是努力過，得到過了，放手對誰都好。”
楚亦看著太過平靜的女人，心中有些許心驚。
果然，女人一旦狠下心來，是真的狠。
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黎墨結束通話電話，便又直接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黎總？”
“給我查，查許清知現在在哪裡？”
“……什麼？”助理早就被黎墨那冰冷刺骨的聲音嚇蒙了，並冇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你聾了？”
助理連忙道：“我知道了，黎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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