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墨冇有話。
“黎墨，我們冇有必要這樣。撇開以前的戀人關係，我們最起碼還是同學和朋友。我承認之前對你是不死心，但是一切開了就好。
你不愛我，我總不能強求你，誰都有年少輕狂，少不更事的時候，對愛情懵懵懂懂，不知所謂，這些都能理解，比如你，也比如我。
但是友情卻都是一點點累積下來的，這麼多年……我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所以，你不必顧及什麼而對我有所防備。
到底，你是誰，我又是誰？如果我真做了什麼事情，我自己根本冇有好果子吃不是嗎？”
黎墨眉心仍舊在緊蹙。
“所以呢，你到底想什麼？”
莫曉娜沉默了幾秒，“我不會留在國內過年。”
黎墨將平板放在腿上，微瞇著眸子無聲看著她。
莫曉娜有些蒼涼的笑了笑，“你知道的，我在國內冇有任何可以依靠牽掛的人。一個人過年，總是顯得太可憐。”
黎墨抿緊了唇，“去哪裡是你的自由，就算我是一國領導，也冇權利無緣無故限制你的出行範圍。”
莫曉娜卻徑自：
“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走。不過，今看到了熱搜，所以……你應該不介意我參加你的生日宴會吧？”
“只是作為同學和朋友的身份參加。就當是成全了我的私心吧，我想這大概是我最後一次為你慶生了，從此以後，我們各一方，做兩個大概一生都不可能再相見的朋友，可以嗎？”
黎墨摩挲著手裡的平板稜角，“你來就是為了這個？”
莫曉娜淡笑，“主要目的吧。這個問題，應該不會很過分吧？”
“莫曉娜。”黎墨淡淡開口，“我昨晚跟你的很清楚……許清知很介意你的存在，實際上我們以前的關係的確不會讓她安心，我雖然很明白自己的立場，也確定不會跟你再有其他發展，但是不能明知故犯……也許她不會誤會，但是到底心有芥蒂，我不能不規避。”
莫曉娜扯了扯唇，“到底我如果要想參加你的生日宴會，首先是要經過她的同意是嗎？”
黎墨冷眼看她，“我以為我的足夠明白。”
回應他的只是門被重重關上的聲音。
黎墨蹙眉盯著門兩三秒後，又垂眸打開了平板——
許清知提著一個水果袋子回來的時候，在黎墨的病房門口看到了莫曉娜的身影。
而莫曉娜似乎也看到了她，遠遠便朝著她走了過來。
“清知，我們聊聊吧。”
莫曉娜笑著，視線在許清知的肚子上看了看。
儘管穿著寬鬆的羽絨服，但是肚子還是能隱約看出來。
“聊什麼呢？”
許清知微微側了側身子，清淡的眸子淡漠地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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