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俏和唐弋婷回了趟四人間的宿舍,拿上電腦就離開了校園。
唐弋婷亦步亦趨地跟著她過了馬路,看到隔街的那輛賓士大G,又不甘心地追問:“馬上就畢業了,你真不打算給江憶一點教訓?這幾年她可沒少在背後傳你的閒話。”
黎俏臂彎夾著輕薄的筆記型電腦,淡漠地扯唇,“沒興趣。”
同學之間的吵吵鬧鬧,她從沒放在心上。
畢竟,不重要。
唐弋婷不禁低咒,嘴裡咕噥:“你還不如直接說你懶呢!”
沒錯,黎俏很懶。
不僅僅是性格,就連平時接人待物也透著一股子散漫。
並非刻意如此,簡單來說就是被家裡慣的。
在唐弋婷的記憶裡,黎家人對黎俏的偏愛,簡直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
她曾經聽說過,五歲以前的黎俏,出門不用帶腿,因為不管走到哪兒,都有哥哥抱著。
想喝水,想吃飯,完全不用伸手,哥哥們搶著代勞。
所以,黎俏的成長曆程,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全家獨寵一人。
唐弋婷越想越覺得自己白活了二十二年,好歹她也是南洋五巨頭唐家的千金,可是和黎俏相比,她覺得自己是臭水溝裡撿來的。
稍頃,黎俏來到大G車旁,拉開後備箱,從裡面拎出一個香奈兒的紙袋。
唐弋婷嬉皮笑臉地抱到懷裡,湊到紙袋前狠狠地聞了聞,是金錢的味道。
“先走了。”黎俏關上後備箱,轉首對唐弋婷說。
唐弋婷抱著紙袋眨了眨眼,面色狐疑:“你去哪兒啊?這都快畢業了,你怎麼比上課的時候還忙?UU看書 www.nshu.com”
黎俏朝著車頭的方向走去,拉開車門之際,懶洋洋地回答:“我去找工作。”
唐弋婷:“???”
她不是被保送到科研所了嗎?找毛的工作?
不等唐弋婷回神,霸道的車身已經駛離了原地。
……
當然,黎俏並沒有去找工作,而是開車在南洋的遠郊兜了一圈,臨近中午才回了黎家。
她單手拎著電腦走進玄關,還沒在客廳露面,就聽見了充滿火藥味的爭執聲。
“爸,你越說我越糊塗了,敢情咱們討論半天,到頭來你壓根就不想給俏俏退掉親事?”
說話的人,是二哥黎彥。
聞此,黎俏瞬間頓步,默不作聲地靠在玄廳的大理石牆面上,光明正大地聽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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