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衍皇集團實習?”
黎彥大驚失色,連說話的嗓音都拔高了不少。
黎俏面無表情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你喊什麼……”
黎彥瞪著黎俏,又低頭看著手裡的名片,下一秒直接揉碎,飛快地降下車窗,毫無素質地把碎片揚到了馬路上,“不行,你想都別想,我不同意。”
“哦。”黎俏冷漠地應了一聲,完全沒將黎彥的反對放在心上。
接下來的一段路程,車子飛快駛過街頭,車廂裡則充斥著黎彥苦口婆心地勸說聲。
將近半個小時,黎彥說的口乾舌燥,等黎家大門緩緩開啟之際,窗外燈光閃爍,黎彥定睛一看——這崽睡著了。
生無可戀的黎二:“……”
半晌,車停穩,黎俏也幽幽睜開了雙眸。
在司機為她拉開車門的剎那,她側目看著憂心忡忡的黎彥,耐著性子說道:“二哥,做個交易吧。”
黎彥警惕地瞇了瞇眸,“不行,不管什麼交易,你去衍皇集團我就是不同意。”
“上個月,南盺在邊境發現了一幅齊白石的《蛙聲十里》,你如果不要,那我……”
“臥槽!我要!”
你看,魚兒上鉤了。
黎俏微微勾起唇,淡淡地出聲:“畫給你,實習的事替我保密。”
黎彥不吭聲了,十分為難地抿著唇,做了一番自以為長久的思想鬥爭。
大約也就過了三秒鐘吧,他拍了下大腿,重重嘆息,“行吧。不過你答應二哥,保護好自己,也別讓那個二百五知道你的身份。”
黎俏欣然應允,“一言為定。”
黎彥坐在車裡望著黎俏走進廳廊的身影,轉眼就開始兀自傻笑。
尼瑪啊,《蛙聲十里》,發財了發財了。
沒錯,首富黎家老二,自詡藝術鉅商,同時也是個財迷。
……
隔天,早上七點半,黎俏被手機的震動鈴音吵醒了。
她沒睡醒,眼眶微紅,慢吞吞地摸索出手機,是唐弋婷打來的。
“說!”黎俏接通時嗓音又軟又啞,還沁著煩躁的不耐。
唐弋婷是個急脾氣,顧不得其他,咋咋呼呼地在電話裡喊道:“你怎麼還在睡?學校的論壇因為你都翻天了!”
黎俏抬手搭在額頭上,半瞇著眼,蹙眉問:“又怎麼了?”
論壇因為她翻天,不是家常便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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