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不待追風詢問,流雲和望月直接走上前,一左一右架著人就走出了電梯。
望月還煞有介事地口吻說道:“我聽說南洋山腳下有一塊風水寶地,把你葬在那兒也不算委屈吧!”
追風一邊掙扎一邊罵街地聲音漸漸遠去,黎俏彎唇挑了挑眉梢,這才信步走出了電梯。
……
一零一頂層,將近兩千平的面積,大片的落地玻璃牆將各個分割槽合理規劃,而這裡便是衍皇國際集團的權力中心。
此時,黎俏跟著商鬱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近四百平的房間,寬敞又氣派,主色調以黑金為主,而兩側的觀景落地窗能俯瞰整個南洋城的全貌。
這座城中最高的大廈,是地標,也是南洋的特徵。
黑色的大班臺前,商鬱解開西裝紐扣,對著右手邊的沙發昂了昂下頜,“坐。”
黎俏揹著手走過去,落座後翹起雙腿,“衍爺今天穿的這麼正式,有活動嗎?”
商鬱沉暗的眸瞥她一眼,視線流連在她雪白的削肩上,語氣很淡,“辦公地點,自然要衣著得體。”
黎俏:“??”
不知為何,商鬱說這句話的時候,那眼神里好像隱著一團火。
黎俏下意識地把短袖的一字領往肩膀上拽了拽,但是上面擋住了,腰線卻露得更多了。
突然有點煩,這衣服怎麼這麼小?
這時候,商鬱撐著椅子扶手坐下,右腿順勢搭在左腿上,翻開桌上的檔案,沉聲道:“和追風很熟?”
黎俏坐在沙發上,一會扯扯衣領子,一會拽拽短款下襬,心不在焉地回:“不熟。”
“不熟?”男人重複著,擰開鋼筆時,幽幽看向了黎俏。
聞聲,黎俏眨了眨小鹿眼,毫無心理負擔地說道:“啊,的確不熟。今天是第二次見面,風總知道我品學兼優,所以想挖我做他的助理。”
遠在樓梯間被教訓的追風猛地打了個噴嚏,誰他媽在背後唸叨他呢?
商鬱幽深地視線落在黎俏的臉上,薄唇微側,“你缺工作?”
黎俏眉眼微亮,單手託著下巴靠在了沙發扶手上,笑意狡黠:“不缺工作,但我缺實習經驗。衍爺,你……招實習生嗎?”
她想進衍皇國際實習,是遇見商鬱後的蓄謀。
從始至終,都是因為他。
就在黎俏覺得自己勝利在望的時候,她聽見了男人無情地回絕,“不招。”
黎俏嘴角的笑僵住了:“……”
“哦。”她應了一聲,重新坐正身子,扭開臉面無表情地看著正前方的玻璃牆。
好尷尬!好沒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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