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俏昂了昂下頜,懶洋洋地看著流雲,“沒錯。”
流雲立時繞到黎俏的身邊為她開啟後座車門,恭敬地頷首道:“黎小姐,請上車,我送您過去。”
夜色當空,黎俏輕瞥了一眼歐陸車的車身。
同款勞斯萊斯,卻沒有拓印炎黃集團的標誌。
黎俏雙手插兜聳了聳肩,沒有多問,笑著說麻煩了,轉瞬就鑽進了車廂。
這是誰的安排,根本毋庸贅述。
而今晚的一系列舉動,也讓黎俏有種被重視的溫情暖意。
……
南洋警局,黎俏進門前,流雲站在車旁低語,“黎小姐,我在門外等您。”
黎俏仰頭看了看他,應允後就走進了警局大門。
時間剛剛七點半,大廳裡只有幾名值班的警員和輔警。
小王乍一看到黎俏,連忙畢恭畢敬地把她帶到接待室,又倒了杯茶,“黎小姐,你稍等,我去把人帶過來。”
黎俏捏著紙杯點頭,接待室的燈光落在她的眼裡,透著幾分淡漠的清冷。
小王后退著關上門,長舒了一口氣。
他就說這個黎俏不簡單吧!
不僅能夠讓費局親自接待,甚至還驚動了衍皇的雲總親自出面。
更可怕的是,往日囂張跋扈的張副局,就在下午黎俏離開警局不久後,突然被臨時調查委員小組給帶走了。
那場面,簡直大快人心。
不到五分鐘,喪喪的黎少權被小王帶到了接待室,手裡還拿著沒啃完的半塊饅頭。
黎少權站在門口,看著姿態閒適的黎俏,嘴一癟,想哭。
黎俏翹起雙腿,雙手插著兜,似笑非笑地對著椅子努努嘴,“長記性了嗎?”
黎少權點頭挪步,老委屈了,他把饅頭丟進垃圾桶,抹了把臉,小聲逼逼,“你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野指標。”
看來確實挺委屈,都開始用C語言罵人了。
黎俏要笑不笑地睨著他,食指有節奏地敲著椅子扶手,“關明玉兄妹離開的時候,有沒有和你說什麼?”
黎少權抓著腦門的頭腦揪了兩下,往椅子上一癱,“關明玉說……是真心喜歡我,但是同意分手,還、還跟我道歉了。”
聞此,黎俏的眼底光影浮動,看著黎少權頹廢的神色,若有所思地問:“你身為技術員,看不出來那張照片沒有美顏痕跡麼?”
黎少權怔了怔,耷拉著腦袋,“我當然看出來了,但是關明玉那個長相怎麼解釋啊。你都不知道當時我線上下和她面基的時候,心都碎了。”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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