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盺回眸,黎三也挑眉看去,倆人瞬間有一種社會性死亡的錯覺。
眼前,黎俏斜倚著門框,一臉促狹地投來視線。
她身邊是單手插兜神態倨傲的商少衍。
兩人的背後,則站著面色嚴肅的流雲和落雨。
南盺一手拎著夜壺,一手默默地拉高被子遮在了黎三的身上。
她在想,自己是不是撞邪了,腦袋裡揮之不去的都是黎三的物件。
又大又粗頭又圓啊。
南盺遊魂似的拿著尿壺就去了洗手間。
黎三側躺在床,閉眼捂著腦門,額角青筋暴露。
後腦勺疼,下面更疼,狗日的南盺。
不刻,黎俏和商鬱來到了床前,流雲放下果籃,推著兩把椅子放在他們腳邊,爾後就和落雨走到不遠處靜立。
“三哥,介紹一下。”黎俏坐下後,直接把自己的手塞在了商鬱的掌心裡,笑意淺淺地說道:“我男朋友,你見過,南洋商少衍。”
這句話說出口,黎俏的心也傳來一陣悸動。
相識已久,她好像是第一次如此正式地將他介紹給自己的家人。
南洋商少衍,是她黎俏的男朋友。
此刻,黎承驀地掀開眼皮,幽深暗冽的眸直勾勾地盯著黎俏,“你再說一遍?”
他今天早上剛醒來,說話的語速仍舊有些慢。
這讓黎三更加鬧心了,當著商鬱的面,他氣勢全無,有辱邊境黎三的名聲。
黎俏目光平靜地與之對視,耐著性子重複道:“我男朋友,商少衍。”
黎三咬緊牙關,闔眸吐息一瞬,再次睜開眼,便移動眸子看向了商鬱。
兩個出色且各自稱霸一方的男人,在這樣的情境下相遇,黎三接受無能。
他沉冷的視線撞在商鬱濃黑如墨的眼底,誰都沒說話,彷彿在進行著無聲的較量。
只不過,黎三穿著病號服側躺著,氣勢上註定落了一截。
他薄唇緊緊抿著,眼底湧動著波濤,來不及口出狂言,商鬱便偏頭遞給落雨一道視線。
見此,落雨捧著小藥箱走上前,站在床腳,頷首道:“黎先生,這是衍皇醫療實驗室的特效藥,對治療腦部外傷效果顯著。”
黎三壓著眼皮瞅了她一眼,語氣格外生硬,“不需要。”
落雨眉心微皺,望著黎俏似乎在徵求她的意見。
黎俏對著桌子昂首,“放那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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