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南洋醫大最頂尖的生物細胞工程專業學生,他們全部被安排在禮堂前排的位置。
黎俏被安排在主席臺下方第二排正中間的入座,很優越的觀禮位置。
她的左右兩邊分別是系草和班長,兩個大男孩端端正正地坐著,看似目視前方,但餘光不停地往黎俏身上瞟。
隨著時間流逝,上千平的禮堂也坐滿了人。
校領導還沒上臺,臺下一片人聲鼎沸嘈雜混亂。
這時,有人從後面拍了拍黎俏的肩。
她淡淡地回眸,一個粉色的禮品袋遞了過來,“黎、黎俏,後面傳過來說是給你的。”
黎俏挑了下眉梢,看著那禮品袋上的品牌標,以手背抵住,“不是我的,麻煩傳回去。”
“啊?”那名女同學愣了愣,這可是L家的奢侈品禮袋,人家點名送給她,她居然不要?
黎俏不驚不喜地對著後方昂首,“傳吧,謝謝。”
莫名其妙。
大學裡的學子,基本上已經不用寫情書的方式求愛了。
出手闊綽者,香包名錶,毫不手軟地往外砸。
剛剛那個禮袋,是L家的名錶系列。
過去四年,黎俏在校園裡基本上就是個異性絕緣體。
而畢業典禮這天,她大概想不到,還有更多的“驚喜”在後面等著她。
……
八點二十五分,校園文藝部的兩名主持人已經走上了禮臺。
麥克風響起刺耳的雜音後,禮堂內吵鬧的聲音也漸漸微弱下去。
然而,主席臺下方第一排的十張貴賓椅,正中間的兩個席位始終空缺。
不多時,校領導和段元輝等人依次上臺入座。
兩位主持人拿著手稿來到校長跟前,指了指第一排的貴賓席,不知在商量著什麼。
眼看時間已經快八點半,但畢業典禮還沒開始,臺下的學生們不禁竊竊私語。
“怎麼回事啊?中間的貴賓席一直空缺,該不會觀禮的校友代表不來了吧?”
“誰知道呢。誒,快看,校長開始打電話了。”
“搞什麼, .nshu.com參加畢業典禮居然還遲到,這屆校友代表行不行啊。”
討論聲越來越大,幾乎蓋過了後方禮堂雙扇大門開啟的聲音。
此時,正在撥打電話的校長,循聲看去,頓時眉眼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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