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希恆凝視黎俏的時間有些久,確實很少會看見她這般媚而不俗,豔而不妖的姑娘。
特別是她眉梢暗藏風情,偏偏掩埋在清冷之下,令人為之心動又不敢輕易褻瀆。
這種美人,商陸確實無福消受。
就他那個病,兄弟們早就商量好了,未來集資給他養老。
陸希恆眼裡有著明顯的驚豔,他堪堪移動視線,重新看著身邊的唐弋婷,莫名覺得他這個同樣漂亮的表妹……好像寡淡了許多。
他用臂彎撞了下唐弋婷,蹙眉問道:“綁架你的到底是什麼人?你們以前有過節?”
聞聲,唐弋婷梗了梗脖子,立馬恨聲道:“是個酒吧的服務員,沒有過節,那就是個瘋子。”
她再也不想稱呼溫時為調酒師了,分明就是個包藏禍心的王八蛋。
陸希恆見她不願多說,便止住了話題。
客廳裡蔓延著無聲的沉默。
由於雲厲和這些人不熟,也找不到閒聊的話題,索性他翹著二郎腿睨向了對面的黎俏。
不刻,兩人視線相撞,他暗暗使了個眼色,黎俏淡淡垂眸,似是瞭然。
得到她的回應,雲厲便不動聲色地起身走出了客廳。
而黎俏也適時低頭和商鬱耳語了幾句。
男人順勢看向窗外,抿了抿唇,應聲:“去吧,別走遠。”
黎俏起身朝著霍茫和陸家兄弟頷首,隨即離開了客廳。
這般情形,陸希恆左右看了看,也拉著唐弋婷的手腕,提議道:“走,咱倆去逛逛大哥的莊園。”
唐弋婷連聲附和,跟著陸希恆起身的同時,不免感覺這群人神神秘秘的。
但她也不敢問。
因為大佬的朋友,肯定都是大佬,秘密多得很。
……
客廳裡,商鬱點了煙,並把煙盒丟到茶几的對面。
霍茫撈過來,剛把菸捲送到嘴裡,就聽見陸希瑞詢問,“那位也是黎小姐的朋友?”
此時,陸希瑞的目光,正凝著窗外的花園一隅。
視野裡,黎俏和雲厲在小徑上並肩漫步,兩人舉止隨意,似乎很熟稔。
商鬱兩指夾著煙嘬了一口,沁了煙氣的嗓子有些沙啞,“嗯,她的朋友,雲厲。”
“雲厲?”霍茫歪著嘴角吐出煙霧,沉思片刻,“這名字我好像在哪兒聽過?”
霍茫思忖著,再次扭身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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