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飄蕩著夕陽的霞光,流雲、落雨、望月以及其他保鏢正在山泉湖邊忙碌。
黎俏步伐懶散地走在雲厲身邊,兩人在泉水邊站定,“你真的讓技術人員去追蹤會主的座標路徑了?”
雲厲用腳跟碾了碾湖邊的雜草,得意地挑了下眉梢,“當然,雖然他的座標只在帕瑪城中出現的幾秒鐘,但也足夠了。”
黎俏看著他邪肆的表情,目光越過他的肩頭,看向了不遠處走來的幾個人。
人群最前方,是黑衣黑褲身形修長的商鬱。
雲厲捕捉到她凝神的方向,撇撇嘴,“別看了,他那張破臉天天看,你也不膩?”
“不膩。”黎俏落下兩個字,踱步就朝著商鬱走去。
雲厲深呼吸,壓下想揍她的衝動,腳跟踩著雜草轉了一圈,也跟上了黎俏的步伐。
今晚雖說是踐行宴,其實就是幾個好友隨便吃一頓。
商鬱望見黎俏,十分自然地對著她攤開了掌心。
他們兩人之間外人無法插足的默契,似乎總是在挑戰著一群單身狗的耐心。
燒烤架前,眾人陸續坐在懶人椅中,燒烤架裡的濃煙隨風飄蕩在河面上,透著幾分人間煙火的真實。
流雲等人動作很快,不一會就把烤好的肉類擺在了桌上。
黎俏順手拿起一罐啤酒,開啟拉環,仰頭喝了幾口,耳邊也傳來男人的叮囑,“少喝點。”
雲厲手裡拿著烤串,彎腰越過黎俏看著商鬱,“喝酒也管?她最愛喝啤酒,你不知道?”
這話,有故意挑釁的嫌疑。
商鬱雙腿交疊靠著懶人椅,拿著餐巾為黎俏擦了下被酒罐冰霜染溼的手指,也沒理會雲厲,音色沉穩地叮嚀:“啤酒涼,別喝太多。”
“你不舒服?”雲厲沒想到那麼多,收回視線就看著黎俏發問。
坐在他們附近的賀溪看到這一幕,不禁瞇了瞇狹長的眸子。
她聽霍茫說過,那個邪肆張揚的男人是傭兵團的雲厲。
同樣也是黎俏的朋友。
但看起來,他們的關係並不止朋友那麼簡單。
因為雲厲對黎俏的過分關心,以及對少衍暗藏的挑釁。
賀溪狹長的眸子裡掠過一絲精光,某些小心思也在躍躍欲試。 .nshu.com
就算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但經過發酵刺激後的嫉妒,還是如同雜草般野蠻生長。
於是,賀溪笑著提議道:“光吃東西太沒意思了,不如我們玩點遊戲?”
正覺得無聊的陸希瑞好奇地問道:“什麼遊戲?行酒令?”
他們之前坐在一起,經常玩的就是行酒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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