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開燈,徐步走到窗前的休息椅坐下。
今天商鬱應該很忙,她自己亦然。
所以,兩人一整天都沒有聯絡。
從帕瑪回來之後,彼此好像都回歸了正常的生活。
同在一個城市,卻因各自忙碌,而生出了些許異地戀般的牽掛。
黎俏孤身坐在窗前,望著夜色霓虹,心境不免有些悵然。
不知道商鬱在做什麼。
如此想著,黎俏的身體已經先做出了反應,解鎖手機螢幕,冷白的光落在她臉上,影影綽綽又泛著幾分朦朧。
黎俏開啟通訊錄,按下撥號鍵的前一秒,落雨的電話突然打了進來。
她眼皮一跳,手指恰好碰到了接聽。
黎俏舉著手機送到耳邊,落雨刻板又恭敬地嗓音傳來,“黎小姐,您忙完了嗎?”
“嗯,在宿舍,怎麼了?”黎俏不緊不慢地回了一句。
“老大讓我來接您,我已經到樓下了。”
黎俏‘哦’了聲,讓她稍等,便掛了電話。
……
不到十分鐘,黎俏走出宿舍樓。
她穿了條闊腿褲和疊領的修身短袖,扎著舒爽的丸子頭就下了樓。
車上,黎俏靠著椅背,神色淡淡地望著窗外掠過的街景,“他在哪兒?”
落雨看了眼後視鏡,“老大在南港那邊。”
黎俏挑著眼尾看向落雨,撇撇嘴,這個回答等同於什麼都沒說。
南港是著名的汽車公園,佔地面積很大,周圍的配套設施也非常豐富。
她也想不通大晚上的商鬱跑去南港做什麼。
買車?
不到半個小時,南港汽車公園的標識牌近在眼前。
隨著車子沿街深入,黎俏懶洋洋的挑了下眉梢。
這個行車方向……貌似是南港國際賽車場。
黎俏下意識挺直了腰板,又過了五分鐘,車子停在了賽車場的入口。
還真是賽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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