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時間來到晚上六點。
由於黎俏和連楨明天即將去科研所報到,實驗室的小組同事特意安排了一次聚餐給他們踐行。
美食街,七個人坐在燒烤大排檔,啤酒和飲料也擺了一桌子,傅律亭也一塊跟來了。
這時,有人拿著啤酒瓶晃了晃,看著對面的連楨和黎俏,“連子,小黎,你們倆以後要是在科研所高升了,可別忘了我們啊。”
此言一齣,立馬有人附和,“就是就是,雖然沒辦法繼續跟進實驗,但如果小有成就,記得給我們也加上一筆。”
黎俏低頭吃著烤雞翅,恍若未聞。
連楨向來周到,便拿著啤酒和對方撞了一下,溫潤又不失禮貌地笑道:“哪有什麼高升,只是換了個地方做研究而已。”
聞此,其他幾人面面相覷,訕笑著沒搭腔。
連楨和黎俏去了科研所,同時也帶走了基因異變的專案。
研究被迫終止,這對於任何一個研究員來說都是心裡極其不痛快的事。
但又沒有立場責怪,誰讓科研所只要連楨和黎俏呢。
……
這頓聚餐不到一個小時就結束了。
黎俏和連楨還有傅律亭三人是最後離開的。
連楨說要去見同學,和黎俏約好明天去報到的時間,打了聲招呼就先走了。
停車場,傅律亭看了眼自己的車子,“現在還早,要不要去拳館看看老爺子?”
黎俏的車就停在他的隔壁,她甩了下車鑰匙,沒多想,“也行。”
皇家酒店那邊的南洋大會也正好是今天下午結束。
她去看看老師,順便也轉告一下屠安良的情況。
聞聲,傅律亭目光含笑,不一會兩人分別上了車,一前一後駛出了停車場。
從美食街前往傅家拳館大約四十分鐘的車程。
傅律亭的車一直在前方帶路,然而剛剛上了主幹道,他的手機就響了。
“小黎,怎麼了?”
他從後視鏡往後看了一眼,突然發現黎俏的車從後方路口左轉了。
電話那端,也同時響起了黎俏淡淡的嗓音,“傅師兄,你先回去吧,我有點事,今晚不去了。”
傅律亭已經駛入主路,他蹙眉看著消失在後方的賓士車,感覺不太對。
雖然和黎俏接觸不多,但她的性格向來說一不二。
這種臨時變卦的情況幾乎沒有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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