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難?你們又不是沒幹過。”黎俏倚著欄杆撇撇嘴,“讓我大哥陷入受賄風波,不就是你們和蕭葉巖一起幹的。”
她知道,她竟然什麼都知道。
商瓊英這才猛然驚覺,黎俏知道的事情遠比她以為的還要多。
或許是提及了蕭葉巖,她神色一怔,仇視的目光漸漸收斂,嘴角也突然多了一絲詭異的笑容,“黎俏,你是不是還不知道蕭葉巖是誰?”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怎樣?”
商瓊英覺得她在避重就輕,笑容越來越耐人尋味,“你應該是不知道的,不然……商少衍不會為了讓你避開蕭夫人而改變了交流會的地點。
黎俏,你想知道蕭夫人是誰嗎?你放我出去,我可以把這段商氏不為人知的秘密全部告訴你。”
商氏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幾個字,稍稍觸了下黎俏的神經。
但也就那麼一下。
她偏頭看著欄杆裡的商瓊英,“商女士都自顧不暇了,還有時間給我科普自己家族的八卦?”
商瓊英被噎得面紅耳赤,胸口起伏地頻率足以看出她有多生氣。
黎俏這種油鹽不進的態度,讓她根本沒辦法為自己謀退路。
超乎想象的鉅變讓商瓊英方寸大亂。
黎俏幽幽嘆息,頂著欄杆直起身,雙手插兜往回踱步,“再見。”
牢底坐穿,就是她的下場。
商瓊英見她要走,徹底慌了。
她拍打著欄杆,尖銳地喊道:“黎俏,你真不想知道蕭夫人和商少衍的關係嗎?只要你放我出去,我什麼都告訴你。”
黎俏在門口站定,三秒後,她微微回身,隔空看著商瓊英,“不管她是誰,都輪不到你來告訴我。”
蕭夫人這三個字就能證明她的身份。
而商瓊英最後一句話,無疑提醒了她,蕭夫人和商鬱有關係。
要麼是……母子,要麼和商氏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總歸不可能是前女友就對了。
這些事她想知道的話,問商鬱,他不會不告訴她。
但黎俏也絕不會再給商瓊英挑撥的機會。
她拉開門,不疾不徐地轉身離開,只下一道冷漠的背影。
商瓊英也沒想到,她這麼處心積慮地針對黎俏,最後一切都報應在了自己的頭上。
至於一直交好的文局長,在黎俏離開之後再沒有出現過。
包括她一切對外聯絡的權利也被徹底剝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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