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今晚就已經傳出了訊息,說是商少衍要撤了他在城南的控制權。
屠安良根本無法接受。
這些年他們各自佔山為王,互相牽制。
商少衍就不怕他狗急跳牆?
這時,賀琛沒骨頭似的倚著欄杆,看了眼從旁路過的黎俏,爾後睇著屠安良近乎扭曲的面孔,言語淡涼地說道:“你自己這些年在城南都幹了什麼,還需要老子提醒你麼?
再說了,目前南洋大會才剛開始,聽到一點風聲你就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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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當狗仔還得挖地三尺找新聞呢,你道聽途說就以為是真的?”
屠安良似乎沒料到賀琛會這麼說,當場怔住了。
他斜睨著黎俏的背影,攥著拳頭的手逐漸放開,“琛哥你這麼說的話,那我就暫且信你。
我也覺得商老大不至於為了個馬子就敢隨便破壞南洋的勢力分佈。
畢竟,我城南那塊地,也不是誰想吞就能吞的。”
黎俏聽到這句話時,已經走下了最後一級臺階。
她幽幽回眸,恰好看到賀琛抬腿踹屠安良,“你他媽想死別拉著老子,在背後唸叨人家女人,你有幾條命夠賠?”
大概,屠安良確實想不到,南洋大會之後,城南再不會有屠安良,而是……城南秋桓。
……
宴會廳,黎俏走進大堂就下意識看向了休息區。
商鬱和秋桓還坐在一起閒聊著,旁邊還有兩個男人,分別城東喬子漾,和城北顧瑾。
男人在談事,黎俏也沒想過去打擾。
她不緊不慢地走到自助餐檯,剛夾起一塊果切,身邊有一道人影靠近,“黎小姐。”
黎俏沒有回頭,看都不看對方,拿著餐盤淡淡地應聲,“景二少。”
“他知道你在邊境的事嗎?”
景瑞安那張清雋的面孔透著幾分不正常的酒紅。
從商少衍公開他和黎俏的情侶關係開始,景瑞安就難以冷靜地喝了無數杯香檳。
黎俏偏頭看向他,“你想說什麼?”
景瑞安抿著唇,呼吸急促,“他知道你在邊境殺過人嗎?”
他親眼見過,但他認為商少衍不一定知道。
黎俏漆黑的眸子瞬也不瞬地看著景瑞安,兩人目光交錯,一個熾烈如火,一個冷然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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