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程的路上,黎俏懶洋洋地靠在商鬱的肩膀,大道兩旁的路燈偶爾漏進來,為車廂裡蒙了一層曖昧的昏黃。
男人抬臂把她收進懷裡,寬厚的臂膀堅實而有力,“在醫學聯盟還要交流幾天?”
黎俏半闔著眸,從肩頭攥著他的手指,“最少還要一週,南洋如果有事,你不如先回去,不用特意在這兒陪我。”
商鬱沒說話,靠著椅背轉眸看向了窗外。
良久,他才嗓音低沉且不容置疑地開腔,“不急,等你交流完一起回。”
黎俏挑眉看著他,斟酌了幾秒,試探道:“你是不是擔心柴爾曼家族的人會對付我?”
所以他才一拖再拖,不肯回南洋。
窗外一片路燈的光恰好落在男人的臉上,半明半暗的光線,黎俏莫名有些讀不懂他眼底一閃而逝的深意代表了什麼。
商鬱就這麼垂眸和她對視,那薄唇幾次抿緊又鬆開,竟透著些難言的意味。
這是黎俏從未在他臉上看到過的神情。
短短幾秒,時間卻被無限拉長。
黎俏試圖追問,但商鬱卻伸手扣著她的後腦,把人按在了懷裡,聲線低低緩緩地從薄唇溢位,“就算對付你,他們也未必能在你身上討到便宜。”
只是……怕你受不了某些殘忍的真相。
步步為營,謹慎安排,還是沒能阻止她出現在英帝。
他自詡算無遺策,仍舊低估了她真正的實力。
從始至終,他擔心的,從來都不是柴爾曼家族,而是那個人。
……
夜如濃墨,皇家酒店的套房裡,免不了是一場抵死纏綿。
近幾天,黎俏為了方便學習,直接住在了米斯小鎮。
而商鬱似乎也很忙,同在一座城,見面的時間也並不多。
再加上之前在國內分別的時間,前後算起來,他們已經將近半月沒有親熱過了。
地上凌亂地散落著衣物,暖黃燈下是起伏的身影。
黎俏不知道他怎麼了,似乎沒什麼不對,但又好像情緒一直緊繃著。
就像此刻,他撐著床,雙手捧著她的臉,深邃如淵的眸子卻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彷彿要望進她的靈魂深處。
甚至連他的動作也一直持續著,縱使呼吸微亂,可他的表情也是絕對的冷靜。
黎俏眼神迷離,以指尖描繪著他的輪廓,“你、看什麼?”
她說話有些費力,臉上蘊滿了薄紅,強行壓制住某些叫聲,好不容易才穩住氣息問了一句。
”。我“,子樣不的啞沙音嗓,窩頸的在首埋後然,吻了吻心眉在臉俊下,的著挲指拇,結人男
。聲一又聲一,字名的他喚輕言依俏黎
”?嗯,我訴告要定一,事麼什生發管不,俏俏“,嚀叮聲啞,垂耳的著含他,來後
”……好“,囑叮的他了下應眼上閉,燈的晃頂頭著看俏黎
。力的有所了掉耗乎幾,.歡的盡極場一
。睛眼了上閉是還,累太何奈,聲震機手了到聽約俏黎,前之去睡沉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