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貴族晚宴早在半個小時前就已經開始了。
他們現在過去顯然會壞了禮儀規矩。
……
樓下私宴偏廳,一張四方桌前,封毅眉眼抽搐地看著商鬱為黎俏切牛排,又拿著叉子送到她嘴邊。
一個喂,一個吃,分工非常明確。
他也不是沒和他們一起吃過飯,但至於這麼親力親為?
封毅瞄了眼黎俏受傷的右手,又看著商鬱盤中從開餐就沒碰過的食物,他清了清嗓子,“少衍,我安排傭人……”
“不用。”
封毅:“……”
他雙手拿著刀叉,搖著頭開始自顧自地切牛排,“弟妹,說說唄,你這次怎麼來的英帝?”
方才他一直陪著少衍,也沒機會去樓下的達姆廳詢問情況。
黎俏到底是怎麼回到英帝,又是如何悄無聲息地來到威廉伯爵府的?
總不能是飛天遁地吧。
這時,黎俏從商鬱的手裡接過叉子,剛要說話,她手邊的手機響了。
她接通時,用緬語喚了一聲,“吳叔。”
封毅沒聽懂,而商鬱則挑著眼尾看向她,高深的眸底劃過瞭然。
黎俏就說了幾個字,爾後就起身往外走去,這期間她還一直保持著通話。
封毅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也放下刀叉,拍了下商鬱的肩膀,朝著門外努嘴,“走,過去看看。”
偏廳門口,黎俏穿過那扇琉璃門,逡巡了幾眼就看到對面的身影。
她提著裙襬走過去,而封毅也終於看清了對方,“那是……緬國的吳律親王?”
最近訪英的緬國政客,聽說今晚也受邀參加了這場貴族晚宴。
重點是,那位的身份在緬國境內就好比柴爾曼家族在英帝一樣,絕對的高高在上。
吳律親王年過五旬,身高雖不及西方人高大,但常年浸淫高位,他的身上帶有一種不可侵犯的氣場。
不怒自威,一看便知是習慣掌控的上位者。
緬英兩國一直都保持著非常良好的外交關係,從免籤政策就能窺探一二。
此時,吳律親王的身後還站著多名英帝皇室獨有的騎士團,負責保護他在英帝出行的安全。
封毅親眼看著黎俏走過去,又看到吳律親王原本和藹的神色在捕捉到她受傷的右手時瞬然慍怒的表情,有一種喝了假酒的懵逼恍惚感。
她為什麼會認識吳律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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