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是哪國的鳥語？嘰裡咕嚕的一句沒聽懂。
……
一天後，週日。
黎俏和秋桓要共同參加一堂的考核。
清早八點，一行人乘坐直升機抵達了山谷的暗堂。
晨陽萬里，無風無雲。
隨著他們的靠近，防空洞的鐵門緩緩開啟，左軒的身影也出現在山洞附近。
“堂主，黎小姐，秋少。”
左軒畢恭畢敬地頷首喚人，一身黑色的訓練服，態度嚴謹且進退有度。
不多時，穿過防空洞，入了電梯，商鬱目視前方，透過電梯壁睨著左軒，“都準備好了？”
左軒低頭道：“成堂主正在資訊室等著，紅客那邊也已經準備好了。”
男人淡淡地應聲，側目看著身側的黎俏，“緊張麼？”
黎俏牽著他的手，精緻白皙的臉頰還帶著睏意，剛要說話，就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嗯，挺緊張的。”
嘴上說著緊張，但她的表現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一聽這話，商鬱唇邊掀起一絲淡笑的弧度，“那不如回去？”
黎俏懶洋洋地靠近他的肩膀，“來都來了，總要進去看看。”
站在旁邊額頭冒汗的秋桓：“……”
這是他第三次參加考核，都他媽快緊張的心肌梗塞了。
你們倆做個人吧。
……
不到五分鐘，地下資訊室。
這個地方黎俏之前沒來過，上次來參觀，只看了個大概。
此時，資訊室內光線很暗，前方的牆壁掛著碩大的電子屏，顯示著一張山脈地形圖。
正中間擺著兩張桌子，上面是四個分屏顯示器。
隨著頂燈開啟，乍亮的燈光下，一個年約三十左右的男人從旁邊的裁判席走來。
他貌不驚人，身高不足一米八，帶著眼鏡，看起來很平凡，屬於丟在人群中很容易被忽略的那種長相。
成陌，暗堂一堂的堂主，紅客實際掌權人，當年紅客和駭客網路交戰的牽頭髮起人，連望月看到他也要稱呼一聲成哥。
“堂主，考核可以隨時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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