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裡,是顧辰。
“我到了,你讓我聯絡的那個律師,叫什麼來著?”
黎俏眉眼淡淡,“席澤。”
顧辰‘哦’了一聲,“確定是自己人?”
“M她弟。”黎俏言簡意賅,“具體的資訊跟M要。”
掛了電話,她繼續在溪邊漫步,身旁傳來穩健的腳步聲,黎俏半低著頭,淡聲問:“查到了麼?”
落雨和她並肩行走,雙手插著兜,壓低嗓音回答:“嗯,不止有藥方,還有剩下的藥渣我也帶回來了。”
“放哪兒了?”這倒是個意外收穫了。
“我的房間。“落雨一板一眼地說道:“我剛才聽管家說,上午十點,旁支七家的家主要過來,老大應該也會被叫去議事堂。”
黎俏腳步微頓,好整以暇下偏頭看向落雨。
數秒她彎唇戲謔,“你這算不算背叛你們老大?”
暗中打探他的行蹤,又取回了他煎藥的藥方和藥渣。
這似乎違背了四助手凡事以商鬱為先的原則。
此時,落雨嘴角抽搐了一下,對上黎俏含笑的眼眸,“您要是想我死……可以直說。”
黎俏淺笑出聲,“我哪捨得。”
現在的落雨可比以前可愛多了。
……
不到十點,商鬱毫不意外地被蕭管家叫走了。
臨走前,他叮囑落雨守好黎俏,並表示等他回來就啟程回莊園。
黎俏對此欣然應允。
商鬱走後不久,黎俏和落雨輾轉去了商陸的院子。
客廳裡,商陸正拿著一堆A4紙分門別類地規整好,抬眼看到她們的身影,又繼續低頭擺弄紙張。
不刻,他對著茶几努嘴,“看吧,所有的藥方都在這裡。左邊是老宅的避孕藥方,右邊是藥堂的藥方。”
黎俏回眸瞥了眼落雨,後者便上前把手裡的一個藥袋放在了桌上。
商陸俯身拿起,顛了掂,“這是什麼?”
黎俏睇著那隻無紡布的藥袋,揚了下眉頭,“裡面是煎藥剩下的藥渣,能不能逆向推出藥方?”
商陸打開藥袋,拿出一片中藥觀察了兩秒,又嗅了嗅,“這是蛇床子。”
“這是川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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