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秦頌直接出聲打斷他,“為什麼延後?是不是赫署長手裡的證據能足以證明商少衍無罪?”
赫子爵冷笑一聲,“無罪?幾份來路不明的檔案不經過調查如何當做證據?”
聽證席瞬間響起一陣嘈雜的討論聲。
寧遠洋喊了聲安靜,眼神若有似無地瞟了商鬱一眼,喟嘆著對赫子爵道:“赫署長,拿過來吧,能不能當做證據,我們現場自有決斷。”
話說到這個份上,赫子爵再遲疑就顯得太刻意了。
他隨手把資料交給現場助理,平靜的表情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上午十一點整,所有資料和證據整合完畢。
不等寧遠洋公佈內容,聽證席突然間發出了驚歎聲。
短短幾秒,無數人的目光凝聚在商鬱和黎俏的身上,直屬官媒也把鏡頭聚焦,現場觀眾不停刷著手機頁面,交頭接耳地熱烈討論起來。
“這哪叫非法持有武器啊,還有人比他更名正言順的嗎?”
“緝私署搞什麼?贖回文物怎麼能叫走私?”
“還有還有,衍皇帕瑪分公司每年繳稅五十多個億的稅款,人家犯得上偷十億稅嗎?”
周圍的喧囂讓赫子爵心下一緊,其他人也是面色驟變。
原來,有人在網上公佈了一系列反證商鬱無罪的鐵證。
寧遠洋頗有些頭疼地看向商鬱,似乎在抱怨他為何非要這個時間在網上公佈訊息。
此情此景,商鬱垂下眸,薄唇勾起淡淡的弧度,睨向一臉淡然的黎俏,“你做了什麼?”
黎俏滑動著手機頁面,漫不經心地笑道:“打個臉。”
也沒做什麼,頂多是推波助瀾。
她知道商鬱早就安排好了一切,無非是迷惑長老堂,讓他們以為勝券在握。
可她就是見不得那麼多人居心不良地揣測他猜忌他。
接下來,為了讓聽證會能按部就班,寧遠洋把剛剛收到的資料全部公放到了大螢幕上。
第一份:十六次公海文物交易清單。
第二份:十六件帕瑪文物捐贈協議。
第三份:衍皇帕瑪分公司全年財報及稅務繳納明細。
第四份:酋長院頒發的武器裝備生產許可公函,授權帕瑪軍工廠為軍部唯一武器裝備提供商,年限五十年,獲批許可時間是七年前。
第五份:帕瑪軍工廠代表人少將衛朗,帕瑪軍工廠所有人榮譽少將商少衍。
第六份……
第七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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