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的東西比他還多,需要多此一舉去上學嗎?
黎俏邊說邊起身,“南洋國際私立學校,記得送她過去。”
黎彥見她要走,也跟著站了起來,“聽說那所私立學校的入學考試很難,你確定她能透過?”
黎俏站在客廳中央,睨了眼洗手間緊閉的大門,“直接入讀,不需要考試。”
“那還行。”黎彥單手插手,瞭然地點點頭,“走讀還是寄宿?”
黎俏回身,對上黎彥寫滿求知慾的雙眸,彎了彎唇,“有什麼區別?”
“怎麼沒有?”黎彥順勢倚著牆壁,朝著洗手間努嘴,“她要是走讀,我不得安排人每天接送她上學?寄宿的話,好歹也是我的小跟班,住宿條件不能太差。”
聽起來倒是冠冕堂皇的很。
黎俏挑了下眉梢,“單間寄宿,放心了?”
黎彥勉為其難地嘆了口氣,“行吧。”
黎俏走後,黎彥兀自站在原地沉思了幾秒,爾後揚唇笑了笑。
讓小跟班去上學也不錯,總好過跟著他全球各地到處跑,保不齊以後他還能當一回老父親去給她開家長會。
思及此,黎彥上前敲了敲洗手間的木門,“你磨磨蹭蹭的幹嘛呢,俏俏都走了。”
話落,門被拉開,莫覺鑽了出來,四下張望,“啊?祖宗走了嗎?”
黎彥剛要說話,莫覺作勢就往外跑。
他連忙伸手揪住她的衣領,沒好氣地訓斥,“追什麼追,明天就能看見了,去換身衣服陪我出門吃飯。”
……
夜色正濃,黎俏和商鬱來到莊園後院的湖邊,旁邊幾盞草坪地燈散著昏黃的光暈,落雨和衛朗則杵在不遠處抽菸閒聊。
此時,黎俏仰頭喝了口啤酒,懶懶地看著湖面,“你和赫子爵之前有交集?”
“沒有。”商鬱靠著懶人椅,修長的雙腿在身前平伸,手指交叉墊在腦後,姿態慵懶又透著舒適。
黎俏側目投來視線,唇邊笑意清冷,“那他這次偏幫長老堂,值得深究了。”
男人眸深如墨,睨向她,嗓音渾厚磁性,“總會露出破綻。”
黎俏不置可否地揚眉,“但願景家能給我想要的答案。”
幾個小時前,阿昌突然發來訊息,說找到了景家人的下落。
如今帕瑪一切無從查起,呆了這麼久,也是時候回去了。
這時,商鬱抬起臂彎落在她的肩膀上,目視前方,輕聲嘆道:“真不需要我陪你?”
“不用。”黎俏往他的方向靠了靠,“你離開南洋太久,帕瑪分公司的事影響了集團的股票,你先回去整頓,我會很快回來。”
男人偏頭看著她精緻淡然的眉眼,掌心收緊,將她更密實地摟在懷裡,“快去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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