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妹是我乾女兒,論資排輩,你應該叫我一聲乾爹。”
乾女兒黎俏:“……”
這聲音,明顯是文溪海島一枝花靳戎的。
轉眼,夾著少許英倫腔,發音不夠純正的男低音響起,“你要臉麼?”
靳戎嗤笑一聲,“要臉就沒女兒了。”
伴隨兩人的調侃,黎俏和商鬱走進了客廳。
靳戎和封毅循聲抬眸,兩人臉上都掛著笑,“喲,回來了?”
黎俏點頭示意,剛坐下,封毅就從西褲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信封放在了茶几上,爾後用指尖一彈,努嘴道:“尹隊長讓我給你的。”
靳戎瞇眸,盯著那個信封狐疑地挑眉,“這是……情書?”
封毅沒搭理他,反而翹起腿睨著黎俏,解釋道:“我沒看裡面的內容,她千叮萬囑一定要親手交給你。”
黎俏已經拆開了信封,抬眸看了眼封毅,點頭道謝,“麻煩了。”
封毅擺手,“正好最近回國辦點事,順便而已。”
靳戎感覺自己被無視了,岔開腿踢了下商鬱,沒話找話,“帕瑪的事解決了?”
“嗯,小事。”男人仰頭枕著椅背,慵懶的姿態優雅又矜貴。
幾個男人閒聊之際,黎俏也看完了尹沫的手寫信。
文字不多,但資訊量很大。
她不能用任何資訊化裝置傳訊息,只能寫下隻言片語向黎俏交代幾句。
雲厲確實在公爵府,目前的身份是馬場傭人。
尹沫在信上表達了強烈的意願,希望黎俏能想辦法讓雲厲離開。
最後幾個字,她下筆很用力:我在,相信我,讓他快走。
黎俏把信封對摺,隨意丟在了桌上,摸著額頭陷入了沉思。
雲厲深入公爵府卻沒有動手傷蕭葉輝,那他到底想幹什麼?
黎俏皺著眉,拾起信封就起身上了樓。
這時,靳戎從兜裡拿出煙盒,遞出兩根菸,睨著封毅問道:“你來南洋就為了送信?”
小題大做了吧。
封毅接過煙送到嘴邊,手指摸著袖釦,神色認真地抿唇,“帕瑪鬧出那麼大的動靜,我直接過去容易讓人起疑。”
靳戎瞭然地笑了笑,點菸抽了一口,扭頭吹出薄霧,“曲線救國的思路不錯,但你很少回國,這次突然回來,也別大意。”
“我知道。”封毅眼底掠過一絲精光,掃視著靳戎,低笑道:“不然,我沒必要叫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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