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打算在邊境停留太久,而且一旦和那群人見面,三天內別想走出貧民窯。
剛才匆匆一瞥,她已經看見有幾個師兄把啤酒桶都抱來了。
瘋了吧。
……
黎俏帶著商鬱回到了自己落腳的偏僻竹樓,前後都是密林環繞,格外清幽。
進了門,一縷清香飄來,各處纖塵不染,明顯剛剛打掃過。
木桌上擺著茶壺,黎俏倒了兩杯茶,遞給商鬱,問道:“剛才老師和你說了什麼?”
男人靠著椅背,接過茶杯放下,扯著她的臂彎拉到自己面前,沉聲打趣,“警告我,別辜負你。”
黎俏閃神,揚起一抹淺笑,“警告的多餘。”
商鬱略略抬眸,拇指捏著她的下顎,“這麼有信心?”
“那你會麼?”黎俏不答反問,一雙小鹿眼亮如美玉。
男人圈著她的腰往懷裡一帶,掌心拉下她的後頸吮著她的唇,“拭目以待。”
這夜,黎俏和商鬱相擁入眠,一覺到天亮。
但貧民窯儼然是個不眠夜。
無數人抱著酒桶和啤酒罐唉聲嘆氣,想喝頓酒怎麼就這麼難?
於是,第二天清早,準備返回邊境工廠的黎俏,剛走出竹樓,就看到臺階下面橫七豎八地擺著多個酒桶、多個啤酒罐、多瓶洋酒,以及兩隻烤羊腿。
每個物件上還貼著字條。
黎俏走下臺階拿起一看——
“K姐,你還記得燈塔下的阿明嗎?”
“師妹,你還記得大師兄、二師兄、八師兄的名字嗎?”
“K姐,我有一道數學題不會,求教!”
“K姐,你嚐嚐烤羊腿是不是孜然放多了……”
二十幾張字條,內容大同小異。
黎俏垂眸看了看那些啤酒桶,抿了抿唇,暗自發笑。
這時,商鬱從竹樓走出來,慢條斯理地翻卷著衣袖,餘光掃到地上的東西,目光一暗,“誰送來的?”
黎俏揚眉,“師兄還有幾個朋友。”
男人看著她手裡的字條,根據筆跡大致能判斷出男多女少。
商鬱壓了下唇角,邁開長腿拾級而下,俊臉漠然,“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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