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俏笑了笑,搖頭,“幾點了?”
“六點半。”男人順勢將手機放下,從床頭櫃拿起水杯遞給她,“餓不餓?”
黎俏喝了口水,餘光無意間掃過他的手機頁面,內容沒看清,但標題很顯眼。
——孕婦孕期飲食習慣及注意事項。
黎俏心口一燙,跪坐在床上探身在商鬱的唇上親了一下,“有點,去吃飯。”
男人揉了揉她的腦袋,拿過風衣給她披上,兩人便相攜出了門。
樓下餐廳,兩人剛坐穩,席蘿和宗湛來了。
黎俏瞥了一眼,嗯?手牽手?
再次定睛才發現,不是手牽手,而是……兩人左手和右手分別帶著手銬,手背離的很近。
黎俏幽幽看向商鬱,她睡著的幾個小時裡,發生了什麼?
男人把碗筷放在她面前,昂了昂下巴,“吃飯。”
黎俏拾起筷子,眼神還不斷地打量著席蘿和宗湛。
怎麼說呢,就很詭異。
席蘿的右手腕和宗湛的左手腕拷在一起,吃飯沒問題的,就是宗湛的左手不得不隨著席蘿的夾菜的動作起起伏伏,看得人眼暈。
黎俏喝了幾口粥,眼裡興味十足,“你們這是……”
席蘿巴巴看了眼商鬱,隨即神態自若地夾了口菜,“沒什麼,被人擺了一道。”
宗湛以為在說他,手腕一扯,硬生生把席蘿送到嘴裡的筷子給拽開了,“咱倆誰先擺誰的?”
席蘿不冷不熱地回嗆,“你這個問題和誰上誰下有異曲同工之妙。”
宗湛:“……”
直男就聽不得這種帶有顏色的暗喻,頓時眼含不滿地冷哼,“不知廉恥。”
“你知廉恥還非要和我拷在一起,你可太知道廉恥了。”
宗湛二次無語。
席蘿這女人口舌如簧能言善辯,每次說出來的話都能把人嗆死。
宗湛甩開手裡的筷子,俊臉陰沉如墨,“你有什麼值得偷看的?”
“我說你偷看了?”席蘿笑了笑,持續對他輸出,“就你這樣要是成了敵軍俘虜,不用動手你自己就招了。”
哦,說他不打自招。
宗湛舔了舔自己的牙齒,下頜線條也繃緊了幾分,“與其瞎操心,不如想想到了軍事法庭你要怎麼坦白從寬。”
黎俏咬著筷子,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們唇槍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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