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男人低沉的嗓音徐徐入耳,黎俏還有些迷糊,呆呆地望著眼前那張俊臉,下意識地翻身往他懷裡鑽了鑽,“到緬國了?”
商鬱的臂彎被她枕著,稍稍用力就將她摟的更加密實,“嗯,剛落地。”
黎俏伏在男人的胸口深深嗅著他的味道,懶洋洋的不想動。
男人俯首在她額頭上吻了吻,“回去再睡?”
黎俏‘嗯’了一聲,藉著商鬱的手勁兒坐了起來。
她的丸子頭有些亂,碎髮貼在腮邊兩側,盤腿坐在床上迷糊又柔軟。
這般過分真實的黎俏,隱約和曾經的模樣重疊。
商鬱側身坐在床邊,黑眸微灼,突如其來的情緒讓他不受控制地摟住黎俏的腰,力道極大的將她抱到了腿上。
黎俏還迷糊著,反應也慢了幾拍,順勢摟住男人的肩膀,眨了眨眼,“怎麼了?”
她抱著他,和以前一樣。
有些習慣一旦形成,丁點的變化都逃不過商鬱的雙眼。
男人緊緊摟著黎俏,視線極其深邃專注地凝望著懷裡的人。
他喉結不斷滾動,眼裡藏著化不開的情緒,拇指摩挲著她的唇瓣,沉吟許久才沙啞地開腔,“俏俏,你沒有想過離開我,對麼?”
很突兀的一句話,卻讓黎俏的心驟然縮成了一團。
她一瞬不瞬地回望著商鬱,手指也爬上了他的眉梢眼角,“你給我一個離開的理由?”
黎俏想過無數種治癒他的方法,唯獨沒有他說的這一條。
她的苦悶、沉重、糾結,從來都不是因為彼此的感情。
商鬱薄唇緊抿,良久無言。
理由本該有很多,可無法言明。
這時,黎俏輕聲嘆氣,眉目柔和,噙著淡淡的笑意,“既然沒有,這種話以後就別說了。”
商鬱溫熱的掌心落在她的腦後,聲線近乎喑啞,“嗯,聽你的。”
換做往常,黎俏聽到這句話可能會在他懷裡膩歪一會。
但這次,她並未就此打住話題,而是挑了下眉梢,“什麼都聽?”
商鬱胸膛起伏,宛如臣服妥協一般,壓下俊臉抵著她的額頭,“嗯,全部。”
黎俏目光閃了閃,雖然只有簡單的兩個字,但她聽出了其中飽含的深意。
她仰臉啄了啄他的唇角,“記住你說的話。”
一如曾經很多次,商鬱都是用這句話霸道又溫柔地叮嚀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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