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內外全線戒嚴,包括其他同時間的航班都被迫盤旋讓行。
儀仗隊和軍部副指揮官列隊迎接,場面十分氣派。
舷梯鋪設了紅毯,隨著機艙門開啟,蕭葉輝一身西裝革履率先踏出艙門。
這等迎接儀式,堪比重要領導人專訪會晤。
此時,蕭葉輝的身旁跟著一名金髮碧眼的女子,兩人全程無交流,狀態很疏離。
副指揮官疾步而來,站在蕭葉輝面前,握手寒暄,“公爵,瑪格麗公主,遠道而來,歡迎歡迎。”
蕭葉輝嘴角掛著禮節性的笑容,“有勞副指揮官。”
“下榻的酒店已經安排好了,公爵請上車。”
蕭葉輝看了眼瑪格麗,和她一對視,兩人便率先走向了車隊。
副指揮官只是奉命來迎接,並不清楚這次柴爾曼家族具體有多少同行的家眷。
幾個人依次上車,副指揮官還沒發話,遠處的艙門又徐步走出來幾人。
正中間的老者手執柺杖,一名中年婦人攙著他的臂彎,兩人身後還跟著幾個隨行。
“公爵,那幾位是……”
蕭葉輝低頭整理著左手的白手套,淡淡地出聲,“不用管,出發吧。”
副指揮官目光微閃,遞給司機一個眼神,車隊和一眾軍部的軍車便駛出了停機坪。
不多時,幾輛黑色商務車緩緩駛來,待所有人上了車,徑直朝著最高指揮官柏明寅的住處進發。
車廂,蕭弘道敲了敲膝蓋,睨著窗外的景色,感慨般說道:“這麼多年,內比的變化真是不小。”
他身旁的明岱蘭彎了彎嘴角,“我怎麼不記得你來過內比?”
“好多年了,那會兒……”蕭弘道聲線低沉又透著幾分調侃,“你應該還在帕瑪,被商縱海逼婚。”
明岱蘭呼吸一窒,偏頭看向了窗外。
她不說話,只是不停嚥著嗓子,情緒稍微有些波動。
副駕駛的尹志宏適時接話,“我記得柏明寅就是得到先生的點撥才能成為現任最高指揮官,先生當年在緬國,想必也是個呼風喚雨的人物。”
“比不得從前了。”蕭弘道摩挲著膝蓋,緩緩舒展眉心,“老尹,這段時間,你盯緊小巖,別讓他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尹志宏應聲,明岱蘭已然恢復了端莊的姿態,回首問道:“小巖又怎麼了?”
蕭弘道靠著椅背,擺了擺手,“你那好兒子你還不清楚,整天尋花問柳,緬國不比英帝,文化傳統不一樣,他別碰了不該碰的人。”
明岱蘭睨著他眼角的皺紋,滄桑又佈滿老態的臉頰,早已找不到當年的意氣風發。
她垂下眸,眼底藏著自嘲。
人生當真是一步錯,步步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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