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君的腰傷雖不嚴重,但常年久坐,落下了腰肌勞損的毛病。
這次病來如山倒,哪怕休養了幾天,可是走路依然會略感不適。
書房,他看著宗悅,眉心不禁皺了起來,“在家也能養傷,何必去老宅。”
宗悅咬著嘴,“媽讓的,你要是不去,自己打電話跟她說。”
黎君放下手中的鋼筆,招手道:“過來。”
宗悅慢步挪到他跟前,看著滿桌子的檔案,撇了下嘴,“剛回來就辦公,馬上元旦了,還這麼忙?”
“隨便處理點瑣事。”黎君拉著她的手拽到身邊,仰頭睨著宗悅,“你想去老宅?”
宗悅下意識想說聽你的,但話到嘴邊,她又改了口,“嗯,快新年了,回去熱鬧熱鬧也不錯。”
宗悅幾乎沒有在黎君面前直白地表達過自己的意願。
這次,她忽然就想嘗試一下,如果她堅持,黎君會不會妥協。
面前的老幹部沒有猶豫太久,單手扶著後腰順勢點頭,“聽你的,那就回吧。”
“真的?”宗悅壓根沒報什麼希望,心裡都已經做好了他會反對的打算。
黎君揉著她的手指,輪廓掛滿柔和,“當然,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宗悅喉嚨發癢,說了句“我去收拾東西”就匆匆跑出了書房,生怕他會反悔似的。
黎君在她身後搖頭失笑,似乎對這樣相濡以沫的婚姻生活愈發食髓知味。
……
距離蘇墨時的大婚還有一天,夏思妤不負眾望地醒了過來。
這天上午九點半,她費力地睜開眼,昏迷的時間太久,讓她的視線有些模糊。
夏思妤哼唧了一聲,耳畔幽幽傳來一道聲音,“醒了?”
對方嗓音微啞,緊接著就俯身而來,居高臨下地身影遮住了眼前刺目的陽光。
夏思妤動了動嘴,委屈巴巴地咕噥,“疼啊……”
雲厲抿唇,如釋重負地嘆息道:“還知道疼,看來沒傷到腦子。”
夏思妤的意識逐漸清醒,適應了房間裡的光線,眼睛瞇成一條縫,偷覷著雲厲。
正在給她倒水的男人,捕捉到她的眼神,疲倦的眉眼浮現一絲笑意,“又不認識我了?”
夏思妤翻了個白眼,語速緩慢地反駁,“我腦子沒受傷……”
雲厲驀地捏緊了水杯,沉默少許,“夏思妤,智障都比你聰明。”
“我……”
話未落,黎俏推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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